日子久了，你终于承认――ying刚完全没用。

        骂、咬、用瓷片割绳子、趁他睡着偷偷磨项圈，全都试过了。结果要么是被他按在床上cao2到哭，要么是脚链收得更短，要么是那天晚上连话都不许说。愤怒还在，不甘也还在，可它们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实际的东西：你开始计算。

        某天清晨，林戈正往肩上挎猎枪。

        你站在他shen后，shen上还穿着他宽大的旧衣，领口歪着，隐约能看见锁骨上昨晚留下的咬痕，还有xiong前被他rou得发红的指印。你没有像以前那样冷着脸瞪他，而是走过去，故意把shenti贴上他的后背。

        柔ruan的xiong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他的脊梁，你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刻意的ruan：

        “今晚……让我出门透透气就行。”

        他动作顿了一下。

        猎枪的背带在他手指间停住。他没有立刻回tou，只是侧过脸，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扫到你还带着痕迹的锁骨，再往下。那双眼睛很沉，像已经把你所有小动作都看穿了。你能感觉到他的呼xi沉了沉，却没有立刻拒绝。

        “透气？”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去哪儿？”

        “就在屋子附近。”你把脸贴得更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肩膀，“脚链可以长一点。我保证不跑。真的。”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shen，低tou看着你。晨光落在他脸上，轮廓冷ying，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交易的冷静。

        他伸出手，拇指摩过你锁骨上的咬痕，力dao不重，却让你微微颤了一下。

        “可以。”

        就两个字。

        你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他继续说：

        “代价是今晚。比平时长，也比平时过分。你想清楚。”

        你咬了咬下chun。

        明明知dao他在干什么，明明知dao这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控制，你却还是点了tou。

        骂自己没骨气的声音在心里响得很响，可shenti已经先一步靠过去，额tou抵着他的xiong口，像是在确认这笔交易。

        那天白天，脚链果然被放长了一截。

        你能走到屋后的小溪边，能蹲下来洗把脸，能抬tou看更远的山脊。风chui在脸上的时候，你几乎有种重新活过来的错觉。

        可到了晚上，林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按在门板上。

        他没有给你任何缓冲。

        衣服被从领口往下撕开，昨晚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就被新的覆盖上去。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又重又缓，像在仔细计算你能承受的极限。

        你被他干到tuiruan的时候，他会停下来，低tou咬你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

        “这是你要的透气的代价。还想要更长吗？”

        你哭着摇tou，shenti却因为这句话而绞得更紧。

        从那以后，你越来越熟练。

        有时候你用shenti去蹭他，有时候你故意在他面前把领口扯得更低，lou出他留下的印子，有时候你只是用那种带着一点ruan意的声音说“让我多走几步”。

        他几乎每次都能看穿你的意图，却很少真正拒绝。他会用那种近乎交易的态度答应你――脚链再长一点、白天多放你出去半个时辰、甚至偶尔让你跟着他走到山脊上看一眼远chu1的村落。

        可每一次交换的夜晚，都更长，也更过分。

        你被他绑在床tou用口sai堵住声音的时候，被他从后面进到最深chu1却不让你高chao的时候，被他用手指和那gen东西轮liu折腾到几乎失禁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骂一遍。

        骂自己没骨气，骂自己明明知dao还要继续用这种方式。

        可第二天清晨，你还是会走到他shen边，把shenti贴过去。

        林戈从来没有点破这一点。

        他只是默许。

        因为他比你更清楚――你越依赖这种“交换”，就越走不掉。你以为自己在一点点拓宽活动范围，实际上却是在一点点把自己往他设好的网里送。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了，可你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去摸它。

        摸到的时候，你会想起那些交易的夜晚。

        然后把那点不甘，重新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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