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江遥问丈夫哪个是先出世的,没想到征战沙场多年,战无不胜的易将军,却是用那一脸茫然的蠢样对着妻子。
就在归京后不久,莲姨带着儿子到崔家,那易承渊竟然一见面就抱着依依不肯撒手,临走还哭嚷着想把自己媳妇带回家去??岂有此理。
易妍凌接连当了两个月的姐姐,这让易承恩悲愤得吃不下饭。
“我这心肝又怎么啦?”老太君无奈地将孙女抱在
上。
“要知
谁为长,还不简单?”
,“你好好盯就行了,还得劳烦你阿爹?”
易大将军这才
泪把两个娃儿给稳婆带去清洗,
情脉脉地紧抱满脑子只想抄家伙打他的媳妇。
厅里众人瞬间转向才十岁的崔奕枢。
“祖母——!!”怒气冲冲的小女郎看到祖母后,眼眶里盈了泪水,看上去很委屈。
说来,易妍凌与易承恩这对双生儿女,分不清出生次序都是老爹易循宽害的。
正当双生子你一言我一语又要打起来时,一旁崔家的长子意外发话了。
所有人都怀疑,若不是易承德与易承泽不在产房里,易循宽会把四个孩子都
在掌心里捧到江遥跟前哭。
又吵这个。
易家女眷们纷纷对着一脸尴尬的国舅爷投以不耐烦的目光,大夫人看向他的视线更是带了点鄙夷。
易承泽先前想出了个办法安抚弟妹,单月让承恩当哥哥,双月让妍凌当姐姐,原本相安无事了好一阵??可偏偏今年遇上闰八月。
“阿爹明明就说过,是我先出世的,我是易承恩的姐姐!”
崔奕枢才想到一半,吵吵嚷嚷的孩子喧哗声从远方传到厅内,
得他又开始警戒。
只见那少年老成的儿郎不疾不徐地缓
,“为长者,较幼者懂事沉稳。那遇事哭哭啼啼,非得争个面红耳赤,气急败坏还不依不饶的,定是幼。安分守己不让长辈爹娘
心的,定为长。”
“大哥!指
!”小崔凝握着大哥的手指,很是开心,笑得眉眼弯弯。
刚生下双生子的江遥正虚弱,用尽所有力气对着易循宽说了一句,闭嘴,快把我儿带去清洗。
这崔家儿郎有两下子啊。
来日方长,他若不争气,依依嫁不嫁他还不一定呢。
他不知听谁说的双生子生产危险至极,在江遥发动那日死活不肯离开产房,怎么撵都撵不走。
没想到,第二个孩儿落地时同样夹着
,被父亲急切地一左一右抱着,凑到妻子跟前。
宋守纲嘴角的笑容带着兴味,挑眉看向崔奕枢。
可是进来的孩子们并没有易承渊。
发现是龙凤胎,众人皆是喜。
另一
,崔家兄弟与宋瑾明,还有被
娘抱着的崔凝坐在孩儿们的偏桌。
“胡说!”站在大哥易承德
后的易承恩不甘示弱,哭吼
,“阿爹说的是我先出世!我是你哥!”
一个出来的孩儿夹着
,才剪了脐带还来不及清洗细看,就让易大将军卷在布巾里抱到妻子面前,哀求着不能丢下他们。
江遥好歹是生过两胎的妇人,是知
怎么使劲的,没分心去理会哭哭啼啼的丈夫,只专心把第二个也生下来。
“对,是指
,依依真行。”崔奕枢带着笑意回应妹妹。
可崔奕枢却如临大敌一般四
巡视,发现没有易承渊的
影,这才稍微放下心,陪着妹妹玩。
崔奕权对宋瑾明很是好奇,两人一聊,发现阿爹们让他们读的书篇文章都差不多,不禁惺惺相惜,堪称一见如故。
易循宽看见妻子的血,眼眶都红了,哭着让江遥一定得撑下去。
崔家长子对易承渊的防备是其来有自。
“没错,就是这个
理!”易循宽哈哈大笑,转向长子易承德,“承德,今日崔家两个儿郎还有瑾明都
崔奕枢此言一出,易妍淩扯着祖母告状的手放下了,易承恩闹着要哭的气势也
生生停住了。
先
入老太君怀里的是个气势凶狠的小女郎,年纪看上去跟崔奕权差不多。
谁是他媳妇?这是他崔奕枢的妹妹!
所以,当这对双生儿女吵着到底二人是兄妹还是姐弟时,所有人总会事不关己地告诉他们,这世上只有你爹知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