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去认真想了想，然后点点。

        他刚吃到嘴边的橘子从嘴里掉了下来。

        “这是上神，上神的好不好，一般情况哪会出什么病，我再妙手回春也没法搞定他们这些稀奇古怪的老东西哇。”

        “没什么。”他笑眯眯，“是这样的嫂夫人，虽然我是大哥的小弟，可我修大成之时曾对天地起誓，誓要医好这千千万万的苍生，所以我首先是嫂夫人的大夫，其次才是大哥的小弟。”

        我重新躺回椅子上，一脸惆怅：“好像会对那个味如生病般上瘾，还会梦，梦见我穿梭在人群，闹市，兵荒乱的战场。”

        只是第二天还是没有醒，清玉的脸上却看不出着急。

        “还会这样？”他也有些意外，指尖萦绕出一抹绿芒，探入我的眉心。漂亮的绿芒在他周淌，他逐渐皱起眉，好像遇到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

清玉取来的雪山冰水替他拭了，他睡得踏实了些，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说罢我被他稀里糊涂地拉着出了门。

        岛上有一条静静淌的河，旁边是一片果子林，我们坐在河堤边上的躺椅上晒太阳，顺便钓鱼。

        钓鱼讲究一个悠闲中的运筹帷幄外加快准狠，我连甩钩都甩不开，本就没指望自己能钓上鱼来。

        我坐在床边等着，无聊的时候只能扯着他的发丝在手里打卷。

        “所以嫂夫人，大哥不愿带你去人间的打算我也不晓得，可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嫂夫人，不如就由小弟带你去人间吧。”

        “怎么样好吃吗？”他的神情很是古怪，却偏要一本正经，“你也知我是医者，对这种白木还不算了解，不知你吃完有没有什么感觉？”

        洋洋的日光下，清玉笑眯眯的脸突然变得分外柔可爱。

        我抓了抓发，只觉得不想把小纸条的事情告诉他，只好说：“你说我的本无大碍，是真的吗？”

        “你小声嘀咕什么呢？是不是人吃了之后还有什么副作用？”我又急忙问。

        晚上入睡时倒是很舒适，我把他摆成适合抱我的样子，他的热热的，像是一个炉一般将我圈起来。

        “可是我经常，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事。”说着我坐起，看着清玉，“你可知九华山上的苍山白木？”

        “想来是心病多一些。”平时他都像个弟弟一般，这次却缓缓摸了摸我的。

        “那它有什么药用价值没有？”我急忙问。

        “果然，应该是你们仙界很有名的一棵树吧？”我。

        他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怪不得大哥突然带着你跑一趟，却什么都不肯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是吃了一点点啦，你也知我们都在九华山。”

        “所以，嫂夫人你真的把大哥推得坐在地下了？”清玉收回一条鱼扔到桶里，一脸忍俊不禁。

        “有哇。”清玉耸耸肩，“一棵仙树还能如何，吃了之后延年益寿呗。”他又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我却没听清。

        我丢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为什么呀？”清玉侧过来看我，“嫂夫人明明已经忘记了前尘往事，怎么会这么想去人间呢？”

        他说罢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还是带你去钓鱼吧，你放心，真的死不了的。”

        他眨巴眨巴眼睛，“嫂夫人，你这样问，是你把它吃了？”

        “嫂夫人，白木是神木，断然不会有伤害苍生的功效，真正致病的是别的东西。”

        “嫂夫人你这是什么话？”清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的医术真的很好吗？”我皱眉问。

        我听罢便想问，但是他笑着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不会说。

        我听得愈发一雾水。

        只是躺在摇椅上看着蓝天白云绿草地，也有了想打开话匣子的心情。

        “是啊。”他点点。

        我点了点，将围炉上刚烧开的沸水倒入茶碗，撇去上面的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