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赢却不同,他将腰间的香
摘下,举在张良与李文瑞眼前,昂着下巴,一脸得意说
:
“柔儿”
不是旁人,正是她多日未见的母亲。
话音落,没听到柳赢的回应,苏沐柔忙抬
,正巧瞥见站在店外的人。
“好香啊。”
“你闻闻,这盒胭脂就是我和柳赢一起
的。”苏沐柔拿出一盒春系列的胭脂,递到苏夫人面前。
放在鼻子嗅了嗅,柳赢止不住夸赞:“是玫瑰混合茉莉的香味?你怎么知
我最喜欢这两味?”
“那还真是缘分。”柳赢也不计较,忙将香
挂在腰上。
“娘,我好着呢。你瞧……我今日赚了不少银子呢。”
“那是自然,我家娘子不仅胭脂水粉
的好,这绣花功底更是深,你瞧……多
致的翠竹,多漂亮的竹叶。”
“他方才忙晕了
,在这里胡说八
呢,你们别搭理他!”
“真是羡慕柳兄,取得如此贤妻,不仅持家有
,还能
生意挣钱,柳兄这以后可就吃穿不愁啦。”
他是真心喜欢那香
,一直握在手中把玩,不舍得松开。
苏沐柔推脱不得,只好收下。
苏沐柔一脸喜色,她站在柜台里,垂
看着抽屉里的银子,偷偷数着。
柜台的抽屉里,银子铜钱一堆。虽然零散不好数,苏沐柔却是数的很开心。
他今日穿的白衣,本来有些寡淡,如今有香
上的一抹翠绿相称,显得人灵动了许多。
苏夫人穿着件栗色长裙,外罩暗红色银丝比甲,
上梳着时下最
行的堕
髻,斜插两支凤尾金钗,端庄温婉,眉眼矜贵。
“我在柳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
生意,长长见识。铺子里的这些胭脂……有娘以前教我的,还有我和柳赢一起研究的新方子。”
她妆容得
,仪态大方,看着如往常一般无二,只是眼角的微红,昭示着她此时的心情。
柳赢右手撑着轮椅扶手,靠在椅背上,正看到这一幕,她双眉微弯,一双黝黑的杏眼满是喜色,小巧的薄
微微翘起,一脸的兴奋盎然。
“上品胭脂留几盒给张良和李文瑞,他们俩要等到午间下学的时候,才能过来。”柳赢担心货卖光了,小声提醒苏沐柔。
他像个孩子似的,不遗余力的夸赞苏沐柔的好。
“不知苏老板百忙之中,可有抽出时间
香
?你之前答应送给我,可不能耍赖。”
越数越开心。
两件有折扣,加上大
分胭脂水粉的定价不高,苏沐柔预备的二百盒低价胭脂,一百盒中价胭脂很快便被抢购一空,只余下十几盒,定价略高的上品胭脂。
“
胭脂剩的,凑巧。”苏沐柔满不在意说了句,其实心里
清楚,柳赢
胭脂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两种花。
她一边数,一边说
:“下午我留在这里看店,你和宋大嫂她们,赶紧再
一批胭脂出来。”
“恭贺苏老板,开张大吉。”
李文瑞摆摆手不甚在意,与张良一起,每人买了四盒胭脂,说要带回去送给家里的女眷用。
苏夫人上前,轻唤了一声,一脸疼惜抓着苏沐柔的手,戚戚然
:“你受苦了!”
――*――
等到张良和李文瑞来到店里的时候,正看见柳赢左手撑着下巴,右手
着香
,百看不厌,偶尔还
出一抹傻笑。
苏沐柔了解她娘,也猜出了她娘的想法,只好将开铺子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末了还不忘安
她:
日
高升,眼见到了正午时分,街上行人变少,没什么客人。苏沐柔让宋大嫂安排翠姐儿她们轮
去吃饭。她和柳赢则留在铺子里……数钱。
在苏夫人看来,女子应该留在家中,主持中馈,经营人情世故,像苏沐柔这般抛
面,出来
生意,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得已的难
。
她面上喜色不减,抬手便从怀着掏出一只白色的香
,香
正面面绣着几枝翠绿的竹子,竹叶尖尖,竹

。
“柳兄这是真
情呢。”
“自然不会耍赖。”苏沐柔关上抽屉,从柜台里走出来。
两人看出货架上的胭脂卖了不少,一边恭喜苏沐柔,一边拍了拍柳赢的肩膀说
:
苏沐柔不愿意收银子,可两人却坚持要给,直言:“照顾苏老板生意,不给钱的话……怎么算照顾生意?”
柳赢忍不住摇
笑笑,他一双如星的眉目看向苏沐柔,声音略带几分委屈说
:
苏沐柔站在一旁听得极为尴尬,她讪讪一笑上前解释:
“恭喜苏老板!”
“行……”
柳赢欣喜接过来,左右打量,才发现香
背
,还用黑线绣了个“赢”字,字
娟秀,小巧
致,看得出来是苏沐柔的手笔。
一般人听到这种恭维的话,定会谦虚回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