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面前的
壳武士,梁夕伸手拍了拍他挂在腰间的两个骨制大锤:“这两样东西太容易碎掉了,在我们的钢铁武
面前,它就如同豆腐一样细
。”
而且铁
在海水里极其容易生锈,所以即便是西雅海族最强大的虎鲨骑士都没有能
到人手一把锋利的钢铁武
。
见烛澜脸上没有表情,于是梁夕就继续说下去:“我的父亲是陆地上最大国家楚国的一位官员,不过不是什么大官,只是提皇上跑跑
,传传话什么的。”
“二殿下,我希望海神的睿智能够给您指明方向,这次的劫持事件只是一场意外,干戈化为玉帛不是最好的结局吗?”梁夕的口才
一个能够让西雅海族军队的战力提高数倍的机会就在面前,他的呼
明显有些急促了。
“反正你们海族没法上岸,也没机会去求证了。”梁夕脑子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如果虎鲨骑士人人都有钢铁武
的话,这支万人军队的战斗力至少提高三倍。
“他二大爷正在替他扎绷带呢!”梁夕心里说,脸上却洋溢着和煦的笑容:“我想和殿下
一笔交易,一笔我们两边都会很满意的交易。”
梁夕的话让
壳武士的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把两个骨
锤子往后腰别了别。
“除了提供最好的武
,我们还可以提供上佳的防腐蚀技术,可以让武
在水中更加经久耐用。”梁夕又抛出了更加诱人的条件,“您应该听说过吧,我们的防腐蚀技术可以让宝剑深埋在地下后千年挖掘出来依旧锋利。”
看烛澜似乎有些不耐烦,梁夕挤挤眼,神秘兮兮地说:“我的父亲在军队里有些威望,军队的采购辎重什么的,他一般还是说得上话的,每年都有大量的军用武
要经他的手,以我父亲的地位,如果这些军用的钢铁武
和采购的有一点出入,别人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哦?你知
我是谁?”烛澜扬了扬眉
。
“神仙慈,能从我们几十个虎鲨骑士的围攻中逃脱,你倒也
得上这个名号。”烛澜的这番话听着是夸赞,但是梁夕还是感觉怪怪的,因为对方夸的不是他。
烛澜心动了,他是真正的心动了。
“从每年的军资里扣除一些武
并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我们楚国军队人数几百万,就算是一天的开销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所以几万的武
,盔甲什么的没人会反对。”梁夕侃侃而谈,说得就像是真的一样,“而我们需要的,仅仅是你们深海里随
可见的珊瑚、珍珠罢了,您应该知
的,这些在海族眼里不值钱的东西在陆地上的价格有多么昂贵。”
“这又怎么样?”烛澜不知
梁夕想说什么,他看到尔雅躺在梁夕怀里一动不动,不过
口的起伏却很有规律,于是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烛澜的脸上故作平静,可惜暗暗开启了邪眼的梁夕还是看到这个海族二殿下此刻的心
澎湃。
而现在,这个修真者似乎给了西雅海族这个希望。
这怎么可能不让烛澜心动。
海族因为在海里,所以无法生火锻造武
,于是他们一般都是用鱼骨和珊瑚磨制成兵
,只有偶尔在海底沉船上找到钢铁兵
和船锚,这些铁
才会让高阶的武士使用。
并且看他的意思,这笔交易还将会是大量的,长期的。
“不信的话您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我陈舒慈从来不说大话,楚国的权贵们不可能不知
我神仙慈的名字,在我们楚国的都城,我神仙慈吐口吐沫都是一个坑,从不失信于人。”梁夕拍着
脯,牛
得震天响。
烛澜认真地看着梁夕,他想从梁夕脸上看出点蛛丝
迹,但是很遗憾,这个修真者让他觉得很无力。
“上万趁手的武
,大陆上制造最
良的盔甲,长期的合作关系,你们需要武
,我们需要珊瑚珍珠,而这两样对我们两方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梁夕继续鼓动着这个海族二殿下。
“念水族长吗?我听说他是鲛人里面很有威望的人,为什么我现在没有见到他?”烛澜打着哈哈,但是对梁夕的警惕却是没有丝毫放松,“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情我会感兴趣?”
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的,我只是觉得有一件事殿下你一定会感兴趣。”
“是吗?这又怎么样?”烛澜的语气不咸不淡,但是心
却是加快了。
“是一个叫念水的可恶鲛人告诉我的。”反正现在骂了念水也听不到,即使听到了他也不敢反驳什么,所以梁夕讲得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