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困，我带着kindle。”

        重新帮她把毯子盖好，严婧瑶笑着，抬手摸摸她的脸，慢慢地哄她，“乖，等起飞了，你稍微睡一会儿。”

        挤一点说一点，严婧瑶看着她收拾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叹了口气，站起来伸个懒腰，“好了，我陪你去吧。”

        把kindle拿出来，季岚点开下载好的论文，逐字逐句阅读，思考。

        “……”

        “嗯。”

        她打量了几眼，“你要去爬山啊？”

        “现在？”

        慢慢地拉高升空，窗外的景象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季岚盯着下面一直看，直到丝丝缕缕的云从窗前过，像雾又像风。

        向后靠着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殊不知严婧瑶突然睁开了眼睛。

        飞机很快加速，耳边一阵轰鸣，接着脚下一轻，失重感袭来，直冲云霄。

        “......”

        还贴地掖了掖边角，季岚转过，眉轻轻蹙着，有点不习惯，“我不困。”

        嘶，严婧瑶一抖，感觉冷气呼呼地扑面而来，其实不会聊天可以不聊，“江城一少的那个案子，他爹最近找我。”

        飞机扑入厚厚的云海，大团大团片绵的白，晴朗的纯净，金色的阳光像过滤一样新鲜。

        晚些时候，严婧瑶窝在沙发上看书，正在思考午饭吃什么的重大问题时，看到季岚从卧室出来，全套的运动服，背了个白色的双肩包。

许久，季岚冷冷清清，“你说你在避风？”

        看来和季岚住在一起，夏天能省掉不少电费。

        不愧是我的女朋友。

        劝她午休的人倒先一步睡了，不过也好，自己可以安静地看书了。

        “......”

        “……”

        来的路上就看她沉思不语，像极了她写论文的时候，严婧瑶知她下午要去京华大学的图书馆，肯定要待很久。

        季岚一愣，严婧瑶晃了晃手机，直截了当，“我订了机票了，等舱。”

        “要你打官司？”

        “是，我厉害呗。”

        严婧瑶坐在她旁边，伸手调节上的空调阀，顺便把提供的小毯子打开，抖一抖，给季岚搭在上。

        “岚岚，人都需要休息的。”

        不知该说什么，索沉默了，飞机即将起飞，季岚扭过，靠着后背，继续望着窗外。

        一点十五分，舱门已经关闭，舱内开始充气，季岚扭从小窗看出去，空旷的机场望不见边，天空一蓝如洗，阳光明媚。

        因为不是特别的大客机，等舱的座位就是连着经济舱的两排，位置稍宽。

        “不，去北都。”

        不过两个小时的旅途刚刚好，严婧瑶笑笑，伸出手，食指小心翼翼地拂一下季岚的脸。

        果然就是累了，非得撑。

        莫名其妙地，单人行变成了双人游。

        季教授惜言如金，严婧瑶眼了，感觉自己已经被冷得面抽搐了。

        过去机场起码一个多小时，就算等舱优先也要时间，不过两个人轻装上阵，不耽误。

        “原来如此。”

        忍不住了鼻梁，思考的频率却下降了，人在长途总是容易犯困，季岚无奈，只好把kindle放到前的小袋里。

        她还想在飞机上看两篇论文，刚要把毯子掀开，严婧瑶赶紧按住，“岚岚，快中午了，两个小时你正好午休一下。”

        欣赏美是人的天，严婧瑶稍稍倾，情难自禁地亲了一下季岚的嘴，蜻蜓点水。

        “那你也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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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北都干嘛？”

        飞机飞得平稳，几乎没有颠簸，而且相当安静，但不知是不是受到严婧瑶的影响，半个小时后，她竟然也觉得有点困。

        季岚把小窗板拉下来，回看时，发现严婧瑶竟然睡着了。

        “查资料。”

        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