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从这里掉下去几秒钟会落地吗？”卢米问我。

        “准备好了就告诉我，我松手。”他对我说。

        “别这么着急想测试的事啦——先说一句生日快乐怎么样呢？我怕一会你测试失败了哭出来，没心情庆祝生日了。祝你生日快乐，瓦琳娜瑞亚。”

        “先回答我的问题，瓦琳娜瑞亚。”

        “我准备好了。”我说。

        我深呼。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告诉自己我练了很久，练得很好。告诉自己……我能。

        我点点，略略心虚地收下了他的夸奖。卢米站起来，一伸手把我抱起来，然后……走到了房檐边。他换了个抱法，我从稳稳地坐在他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变成了被架着两腋双脚悬空。

        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凶，可以说是温柔的。但那个命令的句式和他现在正在干的事让我油然而生了一种畏惧。我不敢对他说我不想这样测，而是乖乖回答了他：“我不知……我沿着墙从下面爬上来要三四次超速移动，大概……六七秒左右……”

        “还是说你连试都没试就觉得自己不行？”卢米轻笑起来，接着又说出来了那句话，“那这样的话骑龙的事只好——”

        “你……你该不会是要……”

        “嗯……我也很高兴，妹妹！你还真靠着自己练会了，练得还好。怪不得敢和我夸口说靠自己是最轻松的。”

        我倒一口冷气。理解是理解，但是这……我……我感觉……

        “好，妹妹，我喜欢你的信念。想强者首先得相信自己强大——我无可匹敌，我无所不能。”

        “哈哈，我还没开始我的测试呢妹妹。”

        卢米一松手，强烈的恐惧就摄住了我全心神，我在地球最后的经历开始在眼前闪回。撞击，破碎，剧痛，鲜血涌，寒冷，死亡。不想再经历一次。于是那几乎可以说是无意识的条件反，我释放魔力想要保护自己，想要阻止那可怕的未来再一次降临在我上。

        这比我想象中的难。

        “嗯。完全不用魔法的话，掉下去大概三秒钟会接到地。”

        呃，这个，其实我不是靠自己生啃灵语教材，我靠了罗莱，靠了瓦尔德……但这些细节就不必对卢米详述了！

        呃……难他觉得我练得还不够好，会失败？唔……啊啊！可恶！

        在我真的用我自己的魔力凝成的糙材料扒住墙前，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惧。我不能那么，我应该的是施法。

“卢米，我合格了吗？”

        ……什么叫“接到地”？是砸向地面好嘛！

        “首先用这个魔法，”他说的同时施法，一个我练得很熟悉的魔法在我后完成了，“让你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在你周制造出气为你增加升力——记住别把风向造反了。在一秒钟内完成它，然后你接下来下落的时间会延长到五秒。在这五秒内把剩下的魔法依次施展出来。最后一刻我会抓住你，让我们一起平稳地着陆。当然，如果你觉得太危险，觉得你不到，或者你不敢，或者你不相信我能让你安全地落地，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用魔力凝成实扒住墙，靠你自己来平稳着陆。不过那样的话这次测试就算不合格。你理解我说的话了吗？”

        “我能到！”我大声说。

        我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测试？！还有测试啊……你要怎么测试？”

        他伸直手臂，让我的离塔楼边缘更远。

        我练了无数遍的魔法顺畅地施放了出来，空气变得粘稠并且在我周加速动，这劲风肉眼可见地延缓了我下落的速度。可是它的作用并不是让我像羽一样轻盈地飘下去，我仍然在沉重地下落。在这种失重和自己可能会砸向地面摔个粉碎的胆战心惊里，施法变得非常艰难。就算我把这几个魔法练得和

        学会了瞬移能整天在房上跑酷后我已经很久不恐高了，可现在看着脚下离我那么远的地面，我感到心开始加快。

        “我才不会失败！”我对他说，同时也是给自己打气。接着我用灵语和他说：“祝你生日快乐，卢米，能见到你这样健康，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