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怔怔地盯着谢尔菲斯，隔了片刻，他问：“你会一直在吗？”

        虞时想了想，就用力地点点：“好，我们继续努力！”

        不过，在谢尔菲斯离开的时候，他心中却还是有点苦恼。因为一个话题结束之后，谢尔菲斯还得考虑下一个――也是更加重要和复杂的话题。

        还是说，虞时会喜欢更轻松一点的氛围，能够坦地接受这种小问题呢？

        说到底，古地球时候对这种事情是怎么看的来着？他们会比较保守吗，还是更加开放一点呢？

        他手里的突破点多的。

        在那一瞬间，虞时产生了一种坦白的冲动。

        “我们一直在事情的外围打转。”谢尔菲斯低叹了一声，“我们始终没能找到一个突破点。”

        “但是在这期间，你可以想什么就什么。局面还没有紧张到那个程度。我在这里，小鱼。不要害怕。”

        “但现在你的神力已经稳定下来了，其实你也完全可以玩玩游戏。正巧，今年的游戏嘉年华已经开始了。

        尤其是前两者，都有突破点的感觉的。

        他有点忧心忡忡地望着谢尔菲斯。

        游戏盔、游戏改造、完美人类实验……

        他正在思考，要如何向虞时坦诚，神力结合时候的一些“小问题”。

        这个话题终究不了了之。他们还无法得知更多信息，恐怕只能等见到西莉亚之后，再打算了。

        无论某些人正在什么，他们想的事情似乎都与“游戏”有关，或者说，虚拟现实技术。

说起来也普通的。”

        他没有继续待在虞时这边，而是要回到自己的舱室整理行李。

        “当然。学习永远是一件好事。”谢尔菲斯的语气也放松了一些。

        “……不过，我真正想说的是，你可以放松一点，小鱼。”

        突破点？

        “我觉得……还好？”虞时晃了晃手腕上的终端，“我还有好多东西要看要学，可以说是相当充实了。”

        虞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并且轻声说了句“谢谢”。

        虞时怔住了。

        “我会一直在。”

        荣琴离开之后，谢尔菲斯沉片刻，然后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说起来，小鱼，你会觉得在飞船上的生活比较无聊吗？”

        ……虽然这场预定发生的对话绝非告白，但谢尔菲斯已经产生类似的苦恼与纠结了。

        要用更加严肃正经一些的语气吗？使用那些让虞时听不太懂的学术用词吗？

        谢尔菲斯被他看得心了，他轻柔地说：“别这么担心，小鱼，我们已经在努力了。”

        荣琴说：“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不过，我们没有证据。”说着，她用欣赏的目光望着虞时，“你是个聪慧的年轻人，虞时。”

        荣琴首先与他们告别。她的舱室就在不远之外，她说她很高兴能在飞船上遇到他们，这样一来，无聊的旅途也能变得有趣味一些。

        荣琴旁观着，不由得轻声笑了笑。

        谢尔菲斯轻柔地用手盖住了虞时的手。就像他那双棕色的、拥有甜蜜太妃糖色泽的眼睛一样，他的语气也显得沉稳而温柔：“我们会慢慢解决这些问题，揪出幕后黑手，查清你上的秘密……

        谢尔菲斯失笑。他说：“我是指……娱乐方面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比如游戏。之前神力暴动的恢复期，你确实不能玩游戏。

        虞时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出了一个笑容。他语气轻快地说：“好的，谢尔，谢谢你。我会放松一点。但是，我也还是会努力学习哦。”

        但是最终，虞时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