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在他们面前不到一米外，整个楼都没了。

        他很清楚，这只是在迁怒。

        修重扫了一眼，确定这就是在门外看到的豁口。

得一声响伴随着飞溅的火星，他抬脚一踹，门应声打开。

        温默朝破败的前台走，“不用看也知结果了。”

        一阵过堂风呼啸而过。

        无数反驳的，甚至带着恶意的话在修重耳边循环往复，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这些话本应该问他两世都没见过，还没出生就抛弃他的亲生父母。

        修重猜到他要什么，还是抽出军刀放到了他手里。

        到二十二层，浮清剧烈咳嗽了几声，扶着墙双发地朝育婴室走。

        经历的事太多，已经很少有什么能动修重，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心情异常沉重。

        见浮清这么坚持，他突然也开始变得期待。

        浮清撑着膝盖，大口气，“我要亲手接宝宝回家。”

        浮清至少回来找了，他的父母可能连找都没找过。

        绕过一个拐角，修重一把拉住他往后扯。

        “我记得房号是2245。”

        浮清慌忙转往后跑，尝试了几次后，撞开了2230的门。

        “怎么刚好是这里……”

        温默看着他离开，转观察其他地方。

        休眠了十八年，他的能还没恢复。

        在基因中心被废弃的那一刻起，这些就停止运作了。

        离得越近，浮清速度越快。

        浮清从边缘把划开，立刻从里面散发出了一腐烂的尸臭味。

        一个育婴室最小得有三百平，可以容纳一千两百个。

        跑到第十二层，浮清已经快不上气了。

        修重跟着他走，视线扫过通两边的门牌号。

        修重：“你觉得它还会在这？”

        地面和墙上有不少爬藤植物留下的痕迹，看起来这里曾经被变异生物入侵过，那些变异植物被军队清理了，却没有修复这栋楼。

        进门右侧墙上有个控制面板，对应了所有的编号，记录着每个婴儿的所有信息。

        浮清：“我只能从这里开始找。”

        修重跟在他边，不动声色：“在几楼，我去帮你看。”

        让老包和老金保持警戒，修重跟着浮清跑上了楼梯。

        所谓的出生，也不过就是把婴儿从容里取出来而已。

        “跟去干什么？”

        基因中心的育婴室放置着人造子设备，所有婴儿会在类似子被叫的容里长大，直到各项指标达标，就会通知父母安排出生的事宜。

        “哥，我们不跟上去吗？”池树问。

        2230……2236……2238……

        浮清脑子嗡嗡作响，几乎站不住。

        浮清扶着墙，无措地看向四周。

        不过就是颗受卵，没有生养过，哪来的感情？

        密密麻麻的就像蜂巢，里面的孩子悄无声息地长大了，又悄无声息地走了，似乎谁也没在乎过那几两肉。

        浮清站在一排前，对修重伸出手：“军刀借我一下。”

        浮清跑到升降梯前猛按了几下按钮，见没反应又迅速转跑进楼梯间。

        因为豁口的位置在育婴区，豁口的边缘还悬挂着一些，底的废墟里似乎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骨。

        修重张了张嘴，想说为什么当初不珍惜，现在又回来找？

        其实孩子怎么样了都无所谓，只是过不了自己良心的这一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