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先前听闻过老单于在壮年时五官衰退几乎沦为一个废人的事，或许卫庄是怕重蹈覆辙，小心地去握他的手：“……可你不一样。”

        韩非把视线转回来，有汗水顺着他的鼻梁淌下，堪堪凝在鼻尖上：“我……”他的结动，“那你先放我下来。”

        有过上一任无可匹敌的老单于，即便是卫庄这样继承了他父亲能力的哨兵也无法完全服众，假若这样的情况再持续一届……

        卫庄的手指勾起，用指节蹭了一下韩非的内，惹得下人一阵轻颤，韩非的前端一下了，虚虚地立起来，卫庄了他的铃口，指腹一片意，笑：“都出水了。”

        韩非的脸“刷”一下更红了，卫庄伏下来，住了韩非前随一立的首，用尖轻轻弄，手上的动作仍不停，来回套弄发的阳，韩非哪里受得这个，一声呜咽，险些就着卫庄的手心了。

        老单于终其一生也未立阏氏，卫庄却已与他有了永久联结。

        卫庄眼见韩非脸上的绯色一路蔓延至耳，简直春似的，下一阵燥意，探入后内的手指忽而抽出，托着韩非的大将人架起了几分。

        韩非咬着“呜”了一声，他被卫庄托起下，整个人几乎半悬着，没有完全闭合的口微微收缩，后内的感官好像突然间变得更加分明。

        “再试试？”卫庄的掌心贴着韩非的大，在来回摩挲，韩非绷着，还是架不住细碎的呻声自嘴角出，卫庄一手托着他的，将下那物又往里送了几分，两人先前过几回，韩非此刻说不上疼，就是有点……难受――

        卫庄扣着韩非的手，低吻住了他的，韩非的瞳仁略缩了一下，感受到后方的内又插入了一手指，三手指在他的甬内来回搅弄，发出隐约的水声。

        韩非拥着他，亲吻卫庄柔的发：“那现在呢？”

        韩非缓缓睁开了眼，他本就易臊，此刻更是连脖颈都是红的，吻痕自锁骨一路蔓至前，哑声：“你……继续。”

        “为什么？”韩非将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打扰了两人间的静谧一般。

        卫庄抚过韩非白皙的大，感受到对方一阵轻微的颤抖，无奈地说：“你这么紧张，我怎么继续？”

        卫庄扶着，伸出两指撑开韩非的口，韩非这回闭上了眼，只觉得自己随时都在临的边缘，他大了口气，额前的碎发已得像刚洗过，恰逢卫庄低声说：“放松。”

        【13.2】

        卫庄低吻了吻韩非的，一手探入他后方的口里，细细搅弄，低声说：“当年我母亲见我有了同父王一般的银发总是叹气，那时我不懂……”

        韩非撩起眼看了卫庄一眼，又旋即移开了视线，混：“我们难不是一直都在？”

        韩非迟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卫庄看他那满面红的模样，点照了，韩非深了口气，略直起看去，只见两人的下还交合在一起，他耳一热，又用眼神去示意卫庄，想叫他先将那物取出来，卫庄却已吻了上来，纤长的眼睫刷过韩非的脸颊，低声说：“一来一去，你岂不是更难受？”

        他其实一开始就知卫庄指的是什么，不可能每一代的单于都能有这样突出的力量，可族人却不那么认为，而那将会是动乱的开始。

        韩非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两人视线相交，他低声：“说什么傻话？”

        他了一下韩非的结，抬起眼来：“我们是不是该点正事了？”

        “铁腕的领袖下的繁荣都是短暂的，”卫庄说，“而领袖应备的，远不只有‘神力’般的哨兵力量，假如哪天我死了，新一任的单于不及……”

        “什么？”韩非问。

        韩非的心砰砰乱：“那你说怎么办？”

        卫庄看着他，缓缓地说：“我在想……”

        “强力的哨兵容易失控，这是其一，”卫庄说，“而族人习惯依附这份力量后，新的继承人倘若不及，你说届时又如何？”

        口被物一点点撑开，韩非闷哼了一声，后方的肉褶着卫庄进入的，他紧皱着眉，双绷紧，一看就是紧张，卫庄只好将人略微放下了几分，一面取垫子托在韩非的腰下，好叫他有个支撑。

        “我的一干兄妹中，只有我继承人了老单于过人的哨兵能力，”卫庄抱着韩非，轻轻蹭他的脸颊，“这或许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