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钦年带着季云烟走了一段巷弄，直到上了车，他才肯继续：

        詹钦年的几乎低垂到膝盖。

        她歪去瞧詹钦年愈发纠结的神色。

        他还是死死绞缠着双手，低不知在想什么。

        “只求公主不要抛下……”

        “……是长平公主自己坐上去的。”

        “你怎么在这？”

        “李成弘的私产，今日才已经派人搜到了。”

        季云烟凑过去，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有什么难办的地方，你同我说。”

        “才没有难办之……”

        “才还有一件事……”

        “也罢，待李成弘释放，你的人须得日夜紧盯，他要是还私藏了财产，届时再顺藤摸瓜。”

        “卿听说朱园的戏班子在新春时可以有入献唱的机会，到时候公主可能也在，所以卿很努力地唱戏，这才换来了朱园的机会，卿只想能远远见公主一眼就好……”

        即使披上了外衫、形依旧单薄如纸的少年走在季云烟前，默默打开院门。

        “后来才再去大理寺，李成弘就改了口，说只有一千两百万。才便使了些讯问手段，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再改口，应当是只有这么多了。”

        詹钦年深一口气，看向季云烟。

        “卿送公主到崇贤街，您放心，这附近都是小巷，不会叫人看见。”

        他被她了一下眼泪，泪水反而得越汹。

        “嗯，他们本是舅甥近亲，私下有话要说也是正常。”

        “这有什么难言的？”

        “她期间没有任何反抗，似乎……他二人并不是第一次行此种事。”

        “只是……今日长平公主去大理寺见了李成弘。”

        “他二人声量极低，才没能听见内容。”

        “我不想被小桓将军知。”

        “那你送我回府吧。”

通报就擅自去找公主，公主别生气……”

        他强撑着摇摇坠的子后退。

        “卿再也不会打扰公主了，公主不想见到卿的时候，卿一定离得远远的，只求公主不要抛下卿……”

        却见门口正候着一个熟悉之人。

        要为她领路。

        着她肩膀的手一点点松开。

        “你……你说什么？李成弘四肢都被绑着，交……交媾？怎么交？”

        季云烟看向詹钦年的眼底，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反感。

        “抱歉。”

        她皱眉：“当初不是说两千万？”

        季云烟冰冷地截断他的委屈哭诉。

        他孩子一般地哭。

        她有些不解：“怎么啦？”

        她转去看时卿，他立即低下：“卿告退了。”

        季云烟僵愣住，她以为自己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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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咬牙。

        “是。”

        但好半晌过去，詹钦年神色犹豫，也没能开出口一个字。

        “你说。”

        “可清点了？多少钱？”

        “是听见什么秘密了？”

        “回公主，才看见……大理寺监狱内，李成弘与长平公主……交媾。”

        “虽明面上说不许第三人在场，但李成弘毕竟是重犯，一举一动才必得知情，因此才在大理寺牢狱暗亲自盯梢他二人会面。”

        “回公主，现银一千一百三十万两，俱刻有南夏官行的印记，确是债银，另外还存有一些古玩字画，预估折现一两百万左右。”

        “时卿，你我到此为止吧。”

        詹钦年面无表情地颔首：“打搅公主，才有要事来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