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转过脑袋的时候，皇帝也顺势转回目光。

        祝青臣掩着嘴，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嗝，老学官这才相信他。

        很符合祝青臣的口味！

        祝青臣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朝老学官们笑了笑，他太能吃了。

        其中一个老学官瞧了一眼皇帝，趁着他不注意，端起整个盘子，把剩下几块樱桃肉全都划拉进祝青臣的碗里：“小祝，快吃，多沾点酱更好吃。”

        老学官在桌案底下挥了挥衣袖：“吃饱了怪热的。”

        祝青臣除了脸有点红，其他没有什么：“是吗？我觉着还好，这样可和了。”

        祝青臣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转拿起公筷，帮年老眼花的老学官把鳜鱼的大刺挑走。

        祝青臣和老学官们的口味一模一样，都爱吃酸甜酸甜的菜。

        祝青臣只看了一眼，担心被发现，连忙转回脑袋。

        祝青臣放下公筷，抬起，不想正对上高位上皇帝的目光。

        太监会意，举起双手，击掌两下。

        满殿香，觥筹交错。

        老学官怀疑地看着他：“真吃饱了吗？你第一回  来，别拘谨，吃饱才是最要紧的，再帮你要一盘？”

        “闭嘴，我这不是在看舞吗？”！

        老人家细嚼慢咽，还会给他夹菜，把他喜欢吃的菜挪到他面前，什么都带着他，不会失了礼数，也没有人敢来劝酒。

        皇帝正靠在枕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按在膝上，随着乐声，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目光落在起舞的舞女上。

        祝青臣从小不好，否则也不会二十岁就死了。

        隔了十二层冕旒，看不清这位皇帝的脸，祝青臣不知他是不是在看自己，慌里慌张地低下去。

        第8章  殿试被毁（8）

        樱桃肉、松鼠鳜鱼、梅子酱烧鹅

        祝青臣最喜欢和老人家坐一桌了。

        好吃！

        “好。”祝青臣应了一声，开开心心地把碗里的菜全都吃了。

        ，闻起来酸酸甜甜的。

        他的目光，透过憧憧灯，透过舞女飞扬的衣袖，落在个别人吃得鼓鼓的腮帮子上。

        吃吃吃，使劲吃。

        不多时，两列人自殿门而入，手里捧着摆盘致的酒菜。

        他扭看看其他大臣，待他们都拿起筷子，才跟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樱桃肉，进嘴里，脸上出满足的笑容，连眼睛都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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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您慢吃，有事情就喊我。”

        祝青臣笑了笑，淡淡：“因为称帝之后，才可以追封我‘太子太傅’啊。”

        “宿主，请注意保持昏君人设……”

        舞女的水袖从祝青臣面前掠过的时候，祝青臣想，老学官果然没说错，这个皇帝是很喜欢歌舞。

        另一个老学官还想招呼旁边的人，让他们再上一盘，祝青臣连忙制止：“我吃饱了，吃饱了。”

        老学官点点：“诶，谢谢小祝。”

        吃饱喝足，他们这一桌就开始闲聊。

        除了老学官们带他起来敬了几次酒，其他时候，他们这一桌都在――

        祝青臣：“天下未定，诸侯争霸，李钺的爷爷白手起家，一直在屯粮屯兵，日子过得很苦。后来李钺继承家业，开始打仗。我让他别引人注意，先不要称帝。不是皇帝，自然不能办宴。我死以后，他才匆匆称帝。”

        乐师们抱着乐，舞女自殿外轻盈跃入。

        老学官拍了拍他的手背，果然不太热：“你年轻，怎么还这么畏寒？”

        系统还是疑惑：“为什么？”

        祝青臣微微抬起，高兴地看着人们把各色致的餐点摆到他面前。

        不一会儿，案上几菜就被他们吃得差不多了。

        “真吃饱了……”

        皇帝垂了垂眼睛，收回目光，朝边的太监摆了摆手。

        玉阶上，传来只有皇帝听得见的电子音：“请宿主注意控制情绪，不要出违背角色格的事情。”

        这位陛下只是沉溺歌舞而已，并没有盯着他看、敲打他的意思。

        他微微抬眼，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