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举起双手
投降状:“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但是和你现在……不太一样?”
博士没接过话题,自顾自说自己的:“我摸鱼的时候喜欢来这里,唔,算是一个盲区吧,视线很好。”
但落在炎客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今晚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快速过一遍,简直是和当年一样的手法――将环境运用到极致设下陷阱,引诱猎物按博士的想法行动――虽然表现形式和时间跨度不同,但
心相同。
“生日快乐!”
在炎客收下后,博士抓住他的手站起来:“诶,坐时间太长差点起不来。不要那么惊讶,如果你档案不是瞎填的话,肯定会知
。”
真是难得,他居然能在博士旁边心平气和的回忆起过去了。
炎客骑在博士
上扒下他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博士双
间高高耸立的阴
:“哦?这么迫不及待吗?你可真变态。”
表面上无事发生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这不就是博士一贯的作风吗。
矛盾又和谐。
博士心想这谁能不
。
博士看出来炎客想离开,拉着他熟练的找到一个相对清静的角落。

是闪烁的彩灯,他们靠墙而坐,海风送来了他人的声音,但仿佛来自另一片空间。
明明区别很大,博士心想。在面罩掩护下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并欣赏炎客的神情。
曾经。
这片燃烧的死灰把博士压在床上:“继续吧,我从不失约。”
炎客回想起这几天花房人来人往的样子,没有唱反调:“确实如此,大多数人对节日总是过于亢奋,或许这是他们享受生命的方式吧。”
“想起来了啊,怪不得不敢脱掉防护。怎么,是怕被我一刀砍死吗?”说完,炎客又否定自己,“不,不对。全想起来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曾经他也会
入这种氛围。
午夜十二点,或者说零点,象征新一天的钟声准时响起,博士掏出藏了一天的礼物盒递给炎客:
先前的炎客如同一片燃烧殆尽的死灰,而现在死灰复燃。
“罗德岛全舰的公共区域找不出一块平静地。”博士说,“这里还好一点。”
炎客站起来跟着博士一起走,难得开了个玩笑:“我都快忘了。”
他伸手握住炎客的腰,摩
没有了面罩的阻挡,博士肆无忌惮的眼光有所收敛,但不多。
炎客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了。
后面的话没说,博士不知
他忘的是生日还是档案,或者是一些更远的东西。
炎客沉默了一会,嗤笑一声:“是吗?我倒觉得没有区别。”
手上的动作和话语却完全不同,博士变魔术般拿出一
烟,和一块圣诞饼干,双手摊开送到炎客面前。嘴里还说着毫不相干的话题。
“你有没有觉得似曾相识?”博士的声音通过面罩传出,有些失真,内容上也
糊不清。
两人回到了博士的房间,办公桌中央放了一个
糕。炎客把收到的礼物和烟放在
糕旁边。又把刀放在置物架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
一看博士还捂的严严实实。
最妙的还是面
神情,眼中
动的火焰和微微拧起的眉
让炎客整个人都变得鲜活生动。与之相反的是炎客的上翘的嘴角――他居然在笑。
说完还隔着内
弹了一下这东西。显然它更兴奋了。
时候过于活泼被挂到甲板上的几位常客。
但是炎客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今晚的甲板和他记忆里的大相径庭。五颜六色的小彩灯攀附桅杆不停闪烁,温
明亮的篝火熊熊燃烧,人们用不同的方式庆祝节日,难得愉快的享受生活。
两人安静地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谁也不知
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炎客接过烟,这意味着他接过了更晚些时候的邀请。他很平静,心绪毫无波澜。
“不是要
?傻了?”声音平静,态度坦然。
那一瞬间他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太美了,比罗德岛初见那次还要热烈。
他从点破真相的时候就开始
了,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超过
上的,他承认这确实有点变态。
博士躺在床上,紧紧盯着炎客,从夹着他
的有力的大
,到被紧
衣覆盖的腰腹,再到健硕的
肌。他很熟悉这

,隔着衣服都能描绘出每一
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