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光逝，杜元春只觉自己手酸脖子疼，眼睛都几乎睁不开了，打量一眼自己娟秀的字迹，自嘲：“写得再好，那老太太也不懂欣赏。”还真不如似兰翠说的，草草交代过去完事。

“大您是不是梦了？”

兰翠一想也是，又拨弄了几下灯火，让桌面更亮堂些，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那声音稀稀拉拉的，似乎包围了整间屋子，她的心一，微有惊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屋，扬声便喝：“谁在上面装神弄鬼，若是被我逮着，你看我敢不敢剔了你的骨！”

兰翠打了个哈欠继续：“若是婢和您的笔迹相同就好了，这会儿婢也能尽一份力，早些接回馥姐儿。”

“不是梦，我听的清清楚楚。”杜元春眼睛盯着屋，紧握着拳冷冷：“定然是有人装神弄鬼来吓唬我。不就是死了个小丫吗，她倒是记恨上我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到这种烂法子来作践我，好啊，咱们等着瞧！”

“不是鸟叫声！”杜元春肯定的低喝，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把兰翠凶的不知所措。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见到兰翠，杜元春赶紧过来握住她的手问。

这样想着，杜元春下笔神速，那字迹也渐渐潦草起来。

那么多孩子都放在春晖堂，馥姐儿又不是最得的，还不知怎么被堂哥堂姐欺负呢，还是尽快接回来为好。

儿向着她不过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所以大咱们无需急躁。”

她缓缓睁开眼，环视一周，发现卧房里黑漆漆，静悄悄的，桌上的烛火已燃烧的只剩下半寸长，光芒黯淡。

“没有啊。”她睡时已困的不成样子，到了外面长塌上，她一沾枕就睡熟了，连梦都没过一个，哪听到什么声音，“兴许是外面的鸟叫声吧。”

“大，是您在说话吗？”兰翠被杜元春的声音吵醒，披着衣裳，捧着灯，着惺忪的睡眼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杜元春也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埋继续写。

“正是这话儿。”

“就你那一手虫爬的字儿我可不稀罕你帮我。”杜元春见她困的眼直打架便贴：“你先回去睡吧，我写完这一张纸就睡。去吧，被禁了足，我无事一轻，明儿个还能睡个懒觉，可你却还要早起忙活。”

“大的意思是，玉姨娘已经知那事儿是您的了？可是她是怎么知的，大别是您自己吓唬自己吧。”最后那话兰翠便是意指她贼心虚了。

屋里虽铺着地龙，和非常，可深夜之后，负责添碳的仆也打盹去了，地底沟渠里的火气不足，屋里的温度便渐渐降了下来，杜元春感觉到了冷，子瑟缩了一下，耳朵里就忽然听到了“哗啦啦”清脆的响动，就好似有人拿着琉璃珠子贴在她的耳朵边上碰撞似得。

如此又完成了一章，杜元春也不知又过去了几个时辰，只觉眼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她极为倦怠的打了个哈欠，心里想着我只趴着睡一会儿，只要一小会儿就好，眼睛一闭，囫囵一睡，顿时如坠深渊，意识停摆，不知今夕何夕。

杜元春果真狠瞪了她一眼，自己一寻思也觉得不大可能，玉娘边就是那么几个人，老的老，小的小，谁也没本事爬上屋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