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份内的事情,别的不要多问。”他不耐烦地
。
“认识吗?”邱成问
。
“什么安排?”冬雪追问。
冬雪一愣,刚刚那人说的竟然丝毫不差。
前院里,鲁国公正大闹国公府。
“我是唯一可以救你儿子的人。”
“你要说法?好,我给你说法!”邱成本来都命人把鲁国公叉出了府外。没想到鲁国公竟然在门口闹了起来,下人们也没办法,只得把他请了进来。邱成出现的时候,脸黑得跟涂了一层锅灰了般。
“一定要说是长公主指使你的。”他再次强调
。
“国公有何指示?”
“到时候邱成提审你,你一定要说是长公主指派你的。其余的不要多说。”
“你的忠诚得到了什么?鲁国公已经打算牺牲你,他要你攀咬长公主,在你死前榨干你最后的价值。至于你的儿子,他也没打算救。而邱成,即使你不说,他也已经知
了真相,你只不过再把他知
的复述一遍而已。”
“此人是谁?”鲁国公看似迷茫地问。
“把那贱婢给推出来!”邱成大吼。
“国公自有安排。”
“你是邱成的人?”她疑惑地抬起眸子。
门口传来细碎的杂音,蒙面的男人隐进了黑暗里。
鲁国公看到她疼得泪水涟涟,嘴
翕动,似乎要否定国舅的诘问。他的嘴角高高地扬了起来。
传闻那日,鲁国公如丧家之犬逃离了国舅府。从此之后,国舅府如同疯狗一般咬死国公一派不放。
“嗯。”她双手交握,
子止不住地抖了起来。她的人生已经完
了,可是她的儿子,还是冉冉升起的朝阳,怎么能跟她一起完
呢。
“冬雪,我是国公的人。”另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进了地牢。
“贱婢,瞪大眼睛看看,是不是你的主人?”
冬雪低下了
,似乎在沉思。
“来人,把他打出府外。他敢闹,就继续打!”邱成气得眼睛都猩红了。
鲁国公的笑容僵住了。
“嗯。”冬雪应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手心。那个人说得没错,鲁国公
本没打算救她和她儿子。她早该猜到的,不是么?
“我的儿子呢?”冬雪反问。
过了会,困成麻花的冬雪被人推搡了出来。
“邱成,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你我兄弟多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这几日,你毁掉我多少心血!”
“是。国公,求求你救救
婢吧!”
“真相,告诉邱成真相。”
她的眸子微微一动,终于聚集起了目光,苦笑
:“说吧,想要什么?”
“你不想救他吗?”
邱成气得拽着冬雪的发髻,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冬雪似乎没听见一般,愣愣地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