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慢条斯理地微笑
,
他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了对方,便收回了手指,冷冷
:“趴下,
再低一点。”
没有辜负他这份无声的期盼,帝皇以冷酷无情的声线命令
。
“……这倒也是,这年
美男子都脆弱得很,随随便便就坏掉,为了这个老子还挨了一通数落。”
还没等他下一个命令发出,青年就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眼放光:
……这是个有用的人,人类之主在心中下了判断。
“
。”他试探着把一
手指向下伸了伸,对方就立刻乖巧地
舐起来,樱粉色的
包裹着深褐色的手指来回
,没有半点不情愿……相反地,那半眯起的漆黑眼眸是怎么看怎么愉悦。
“有什么可是?我现在只想
爆大
子呃啊啊啊——”
……不,再怎么说,这也太离谱了。
“呃,好吧……”
……
“咩?”
当然,帝皇是不可能知
,他的脑子里实际上装着什么的——
“那得看,你能拿出什么来了……”
青年莫名情绪低落地拉开另一把椅子,
了上去,把自己蜷进了对他来说过于巨大的靠垫里。
为此,付出一些微不足
的代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接下来,他们开始了一场与
无关的讨论……不得不说,这让帝皇颇为震惊。这位先生竟并非是
脑空空,相反地,他能够跟得上帝皇抛出的每一个话题,从艺术哲学到科学技术,天文地理无所不包。
……很难相信这会是演技,并不是没有人
备这样的演技,只是,那不会是演给平等地位者或者下位者看的。
X先生抓了抓
发,他突然背过了
去,开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一会儿抬
,一会儿低
,看起来正在天人交战。
“我是不是应该把衣服脱掉?是的吧?还是说穿着比较好?”
“跪下。”
“可是,我已经好久没碰到过这么合心意、懂情趣的人了……”麻花辫天使为难地
。
“好了!决定了!”青年猛地一拍脸颊,吓得帝皇手指一颤,“你要什么!”
他勾了勾手指,X先生便迫不及待地膝行了过来,由于他现在仍保持着灵能加持后的
型,因此,对方甚至都够不到他的椅子扶手,只能像一只小型犬一样驯服地趴在他的脚边。
“这样、就很有诚意了。”
“…………就这样吧。”帝皇沉默了几秒,他本来是想让对方脱衣服,但这似乎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便
过了这个环节,顽强地继续剧本,“过来。”
在短暂的交锋之后,帝皇确信对方的力量要强于自己。即使他有着其他隐藏的目的,也不可能为此
到这个地步……也就是说,他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品位低俗、无聊至极的家伙么?
“你起来吧。”帝皇一边思索,一边收回脚,“你的要求,我不是不可能答应。但是,你能拿什么来交换?”
帝皇:“……”
青年利落地爬了起来,丝毫没有刚刚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羞耻感,那张秀美的脸上
一次浮现出了疑惑的表情,他歪了歪
,困惑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词。
抛开那一言难尽的
格不谈,单论长相,这家伙还是可以的,不是有碍观瞻的类型,因此,帝皇垂下眼帘观察他时,心中只有淡淡的厌恶,并不算是很想吐。
X先生用力眨了眨眼睛,像一只被小鱼干
引了全
注意力的猫咪一样,垂涎
滴地望着帝皇。
“可他愿意和我玩花样耶……”天使飞来飞去,“老是一上来就蛮干,搞出一堆公畜……一点意思也没有……”
“
,这么麻烦,干脆直接把他强了吧!”
着字母X的恶魔啐
。
青年照
之后,男人就抬起自己的右脚,对着他的后脑勺踩了下去,一点点地加力下压,而X先生则像一个不会反抗的布娃娃般默不作声,任由上位者踩着自己的
,直到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地毯厚厚的绒
里。
“或许,我们可以就此先谈一谈。”
即使帝皇旁敲侧击地向他抛出几个自己都不太清楚的问题,他也能迅速展开论述——只要忽视那变得越来越哀怨的眼神的话。
在他眼神中的消极情绪即将涨至最高点时,帝皇适时地叫停了对他来说过于漫长的对话,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上,这样子尤其显得他
高
长,他狭长的金眸微微眯起,顷刻之间,周
的气势已是一变,凭空多了些说不清
不明的暧昧、煽情的氛围。
“唔……”
“你想和我上床,总要拿出些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