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签了字，男人拿了个圆光面银手镯放在桌上，“这是你的帮手，也就是客服，所有不明白的问题都可以通过这个镯子寻求帮助。”

阿沅喃喃：“她也姓林啊。”

这就说明她和那个程让已经紧紧绑在一起，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帮助他免于危难。

许久不曾握笔，她的字迹有点颤抖，但“林沅”两个字终归写在了签字，字迹清秀中暗藏锋芒。

男人拍拍手，“好了，我们希望你能尽快上岗。至于这里你的后事，我们会全权负责。”他顿了下，问她，“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要不要跟亲戚朋友们说点什么？”

“听见了吗？”男人问她，“这以后就是你专属的系统客服，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

阿沅左手上，右手着珠子转了下，就听见耳边有“叮咚”一声，“您好！客服Q1019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程让，字言襄，清州人也。父程亭乃驻边大将军，世有盛名。让六岁习武箭，十岁即可百步中靶心。十四岁与清州林氏定亲，未几，林氏病亡。让感其红颜薄命，以妻礼待之。

“时空穿梭的成本很高，但英年早逝的人才太多，所以我们只能负担一次机会。你明白吗？”

襦裙女人带阿沅到了另一个房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她向来喜欢看书，一进门便心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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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微微笑着摇，“不必了。”

阿沅向他点致意，起向女人走去。正要出门时，听见男人在背后说：

说，就是现实。你懂吗？”

“既然这样，”男人按了下桌上的一个按键，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襦裙的女人，“你跟着她去吧。”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低下，“我全都明白。”

她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

“我签字。”

“你们招的有缘人是不是就是我这种即将要死之人？”

他死，她也不能独活。

她点点，又把珠子转了回来。

他把手上的文件放到阿沅面前，“看看，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镯子上串着颗血红色的珠子，他给她演示，“你只要着这颗珠子转动一圈，就可以和客服直接对话了，你上试一下。”

阿秀解释：“这个林氏出于清州有名的世家，是程让的未婚妻，也是我们为你安排的份。他们定亲不久，她就病死了。你放心，大病初愈，情变了不会引人怀疑。”

“唤我阿沅吧。”

阿沅翻开，看见标题写着，她快速地扫了一遍，大致对他说的这东西有了点了解。最后两页是她要签的同意书。

女人边在书架上翻拣，边与她说话：“我名唤阿秀，你叫什么？”

男人呵呵一笑，“年轻人不要这么悲观，能活下去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现在机遇到了你面前，为什么不紧紧抓住呢？”

阿沅想了想，反正没有比现在更难过的事了，每天虚弱地挣扎在濒死边缘，看不见未来。



阿秀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书，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阿沅：“你看看吧，这是程让的初期资料。目前也只能给你看这么多，毕竟后续发展我们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