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岕脸上有一抹受伤的神情,清冷冷反驳
:“何子岩,我敬你为兄,你如何能辱及我的生母?凭你说得天花乱坠,公
自在人心,你若有证据,拿出来便是,也要四哥辨一辨孰是孰非。”
仁寿皇帝尚未早朝便听得昨夜三更闹了这么一出,再细揪这祸害百姓之人竟然又是不知悔改的何子岩,不觉深恨自己当日一念之仁,气得一口鲜血狂
。
这两兄弟私下勾结,在太子夫妇拜谒皇陵那一日便初见分晓,何子岱一直奉何子岑之命监视何子岕,奈何手上无有真凭实据,到愿意借着这个机会叫他们二虎相争,因此便传了何子岕过来。
他命人解了何子岩上堂,当场宣布了他连番两次的罪过,依着仁寿皇帝的意思留何子岩全尸,赐了他一杯毒酒,要何子岩自行了断。
何子岕自是抵死不认,何子岩冷冷笑
:“那一日太子殿下拜谒皇陵,你悄悄递了个字条给我,还嘱我看后焚毁。那么金贵的东西我如何能毁?自然要留着万一出事便拖个人垫背。”
帝王昨夜留宿在长宁
,德妃娘娘瞧着漱盂中那大口的鲜血,唬得魂飞魄散,慌忙命人去传太医,再叫何平传旨:今日帝王龙
不适,早朝暂歇。
何子岩脸上表情狰狞,指着何子岕骂
:“你个贱婢之后,你说你早与瑞安有旧,要我纵火烧了即将丰收的粮食,替瑞安绝了大阮援助李隆寿之路。将来论功行赏,自可位列亲王,不必再受独守皇陵之苦。你说过的话难
都是放屁么?”
这般忙忙乱乱一个早晨,何子岑守在京外自是无法分心,何子岱却早入
侍疾,仔细瞧了太医号脉,又要亲自去煎药,偏是仁寿皇帝唤住了他。
何子岑振臂一挥,请大家稍安勿躁,命官兵将一众人犯押解回京城。只怕何子岩路上再整什么幺蛾子,何子岑嘱咐清风与明月两个将他看紧。
与此同时,蹲守在旁
的几支人
也分别抓住想要纵火的元凶,都扭
到何子岑之方。粮食是百姓的生存之本,这些日子各村各乡都有百姓自发地
合官军的行动,眼见果有纵火之贼,一时群情激愤,都请示何子岑严加
置。
何子岩自知罪恶难逃,对自己所犯之事供认不讳,却口口声声说
是受了何子岕的指使,要与何子岕当堂对峙。
当日两兄弟私下传递东西,何子岱是亲眼所见,只不晓得何子岕是如何向何子岩面授机宜,又如何取得何子岩的信任。他听着何子岩的困兽犹斗,到
这几句话便是断了与何子岩的父子之情,要取他的
命。何子岱扪心自问,何子岩落得这样的下场一点也不怨不得旁人。
这已然是仁寿皇帝第二次叫何子岩气得吐血,每一次都是关系着万千子民的
命。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草菅人命,置天下万民于不顾,仁寿皇帝不晓得自己如何能养出这样的孽障。
他指着何子岱
:“煎药的事不用你去,如今太子在京外未归,你替朕审一审那个不肖子,看还有什么同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依律秉公
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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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容冠绝的美少年无奈地将手一摊,到显得委屈无限:“子岕从来不关心这些争王夺嫡之事,四哥何苦信口雌黄,临到如今还要拖人垫背?我素来又与四哥极少往来,您这话便是说到父皇面前,只怕也无人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