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你好奇怪……”他脸红着说，手指绞着，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

        “喜欢……”

        廖芙自食苦果。

        ……

        她今夜出乎意料地热情。

        这是人间孩童喜欢的小玩，工并不致，在摊贩上十文钱就能买一支。他不知，送自己的那些珍珠翡翠，海柳珊瑚，能轻易买下全大夏的拨浪鼓。

        鲛人交媾时会互相撕咬，以血助兴。廖芙知，他对自己素来收敛，可唯独今晚她不想这样。

        临行前的一晚，廖芙又陷入了梦魇中。他把她从噩梦之中叫醒，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想要，他便为她寻来。

        她是骗他的。

        他忽然将她按在了下，月如银灯，照亮他的眼眸，才看见因为极度的兴奋，青色的瞳仁竖成一条窄线，像一兴奋中的猛兽要捕猎。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淡淡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可芙芙总不会骗他的。

        “我听说海中有一物，名为蠃鱼，鱼却生鸟翅，啼声如青雀，现多生水患。”

        她的呻就没有停止过，浑都是凌的痕迹，绯红的牙印、指印，有好几都破了，在莹白的躯上展出一种淫靡的美艳。

        “不喜欢吗？”她淡淡开口。

        她在他边，静静凝视熟睡的他，很久很久。她亲那薄红的，鼻腔一阵酸涩，的眼泪不住落，不停地抚摸他的银发，额，落下一个个轻得像泡沫的吻。

        她爱抚他的鳞片，感宛若凉玉，色泽漂亮金贵，实在是一条很好摸的鱼尾巴。

        徵鸣离开了。随着温度攀升，绕岛的薄雾渐渐散开，而在那波涛起伏的海浪中，船夫划着船桨，如约而至。

        感受到边平稳的呼，她撑着发的双走到堆叠的衣物旁，摸出一枚玉佛坠项链。趁鲛人熟睡，将佛坠系在了他脖子上。

        找不到的，这世上本没有长着翅膀的鱼，蠃鱼只存在于中嬷嬷给她讲的神话故事里。

的。小鲛人在海中从未见过此物，学着人的模样摇晃起来，鼓面被坠珠敲打，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东西被他放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拿出来都心疼了好久，可看见能换她的和颜悦色，立即又开心起来。

        待徵鸣醒来，她又恢复了冷淡。

        “芙芙也喜欢吗？这是我最最喜欢的宝贝了！你喜欢，我就送给你。”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廖芙想像前几日一样，作出恶劣态度，但看见那双眼睛，心口一阵酸涩堵闷，眨了眨眼，平静地移开视线。

        虽然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徵鸣有些困惑，但他依旧和她贴了许久，青玉般的眼眸亮如星辰，许诺：“我一定会找到有翅膀的鱼，快点回来的。”

        而且，她还摸他尾巴。鲛人的尾巴摸不得，他又在求偶期，尤其尾鳍往上三寸，感得不得了。

        徵鸣有些茫然。他生在海中，却从未听过此物。

        她希望他能尽兴，张开口，也在他的肩留下了一口冒血的牙印。

        廖芙从前都嫌他久，他快的。今夜却缠着他不放，一次又一次，分明都腹酸，没有一点力气了，还要颤着分开坐在他腰上，用白浊稠粘淌落的将阴吞进去。

        廖芙轻轻摇晃拨浪鼓。

        廖芙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