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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看?――还是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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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疼你了吗?”徵鸣有些手足无措,把刚盘好的发髻松散下来,“好了好了,我不弄你的
发了……”
她没法回皇
了,回去只会成为九皇叔的笼中鸟。
他沉默片刻,放下象牙梳,把她抱在膝上。哄小孩似地轻轻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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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我好想见她,再听她说说话,可是再也不可能
到了……”
她的手指把他的衣领都揪皱了,但徵鸣只是耐心地握住她的手,承诺:“好。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
到。”
“你真的不回家了,要跟我走吗?”
她朝他勉强勾了勾
角:“我答应过的,你可以把我带去任何地方。徵鸣,我属于你了。”
廖芙却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
膛,哽咽着说:“徵鸣,我母后去世了,我再也没有母后了……”
“我一定要报仇。”她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抬起了泪
满面的脸,“徵鸣,帮我杀了九皇叔。你和他有仇,是不是?你一定会杀了他的吧?”
徵鸣站在她
边,看了看她。几日的光景,廖芙整整瘦了一圈,脆弱而苍白,像风中摇曳的白桔梗,随时要被摧折在风雪中,可这分脆弱让她的美更加迷人了,更加令男人痴狂和疯魔。
好像活到这么大,忽然不知
自己该干什么,该去哪儿了一样。
廖芙坐在镜前,看着镜中倒映的容颜。她长得像母亲,尤其眉眼,有七分相似。看着看着,她就开始
泪。
徵鸣带她到了一
客栈避雨。廖芙哭累了,然后睡着了,醒来就开始发呆。
徵鸣牵来了
匹,把她的帷帽
好,将她抱到了
上。他自己在前面牵着
,慢慢走着。
整整三天,她没说一句话。徵鸣温柔地牵着她,帮她洗澡,给她喂饭,梳理散乱的长发。他手笨,编不出
巧的发髻,只能编成简单的款式。
若说廖芙以前还有
信念支撑着,那就是回到皇
再见到母亲,可噩耗传来后,这
信念便坍塌了。离开客栈时,她站在晴蓝色的天穹下,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有些东西拥有时不知
珍惜,只有失去后,才会发觉,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其实是无数幸运的奇迹延续。
而那座庄严宏伟的
城,没有了母亲和皇兄,只不过是一座死寂的坟碑而已。
他没有回增城,也没有去任何他们熟悉的地方,廖芙不知
他要去哪儿,但她也没有问。
就像她自己所说,无论现在徵鸣要带她去哪儿,她都会去的。哪怕是回到
生岛上,和他朝夕相
一辈子。
“不哭,芙芙不哭了。”他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
廖芙在他怀里
干了眼泪。在这一刻,对他眷恋到了极点。
“芙芙,我会一直在你
边的。”
方兰君眼睁睁地看着他翻
坐上奔驰而来的骏
,带着公主扬长而去。他在后面追了许久,直到那抹相依的背影终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