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董春雨哪里知，顾协笑的好像肚子都疼了，好一会，他低声：“他想为自己的第三个孙子求娶孙家姑娘，若是不出变故，楚、孙两家，也要联姻了。”

内阁学士顾协一贯不与董春雨等来往，这日却也凑了过来，笑：“春雨兄可知晓，咱们那位首辅大人同林尚书、孙大人说什么吗？”

从这一日开始，皇帝下令楚王入，跟着尚书林海了解一点国计民生。不知出于什么念，或者不想让楚王太引人瞩目，皇帝又让燕王去了礼，这还不算，才十岁出的宁王，被皇帝下令开府出。一连串举措让众人眼花缭乱，贾琰与石光珠陪着司徒阔忙的晕转向，每日里跟数字打交。

贾琰笑：“我觉得也不错，不过，到底要看看孙叔叔的意思，还有孙老爷子最近已经病的不能起了，今年的乡试，不知应祥能否参加。若不成，就要再等两年……”

这么多年下来，董春雨对楚缙这个人也算有些了解，他知这位首辅大学士，其实没有自己那么热衷所谓“正统”。他没有提楚缙，只是对康廷美说：“无论如何，立嫡立长是公理，谁都不能否认。陛下就算喜爱幼子，提早令宁王开府置官署；又偏爱楚王，但依旧无法将燕王彻底忽视，咱们秉持本心就是了。”

“这桩婚事……”贾琰想了一会：“之前听说，楚夫人同孙家婶婶见面的时候，也提过他们家排行第三的孙子同孙家妹子年纪相仿，不过应祥和应勉都不太愿意。”

黛玉笑笑：“你是楚王参军、应祥兄之前跟着楚王观风办差、梁家小弟玄真也常被皇帝派去楚王府跑，有心人眼里，虽然长辈们没有明说，可是梁家、孙家包括父亲都应该偏向楚王。这明摆着是想通过联姻示好，他们兄弟不乐意妹妹的婚事和这事搅合起来也不为过。只是，其实这桩婚事，我觉得还不错。”

董春雨带着弟子康廷美站在殿门口，看着林海同孙高并肩而去，又见大学士楚缙叫住他们，三人离去。康廷美担忧：“老师，楚大学士这是什么意思？弟子发现，他对为燕王张目已经有些……”懈怠，或者说不感兴趣了。

而康廷美的弹劾，由皇帝下诏说林尚书曾经与他上奏过盐政弊端，当时以为是老生常谈，却没想到盐课糜烂至此。这等于皇帝出面将责任揽了过去，让林海尚书平安落地，林海不仅没有失势，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承担起了一个太傅的职责。

各方亲友松了一口气，而站在相反立场的人，则暗恨不已。

“哦。”黛玉这才：“我方才想到了一件事，这事会是燕王或者楚大学士在背后撺掇吗？爹爹没说，可是……总有些不放心。盐务已经很感了，如果加上储位之争，还有昨日楚王来访，明明是晴天白日，却让我觉得山雨来。”

从五品不用上朝，听说此事的贾琰正和媳妇在家八卦这件事，黛玉对此有不同看法。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哪怕是拥有至高权力的皇帝陛下，也不能控制事态的发展。贾琰也很担忧，不过他悄悄握着黛玉的手，带着她向前走。“不是晴天霹雳，还是山雨来，咱们一家子总是在一起的。何况，”他笑着安黛玉：“种田的农民会遇上天灾、买卖的商人也会遇上**，官的人嘛，遇上什么都不奇怪，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