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喝不惯。”顾念面无表情迅速回答，似乎进入了某种条件反状态。

        张钧醉意之下，无法控制地出有点解脱的神色，“小温总说的是，这喝酒就是过犹不及，大家来日方长。”

        “那你还喝这么多……”

        顾念整个人松散地倚在座椅后背上，一句话不说，闭目养神。

        ……

        顾念连着两晚在Lotus等她到两点，此为三胜。

        “……”温蔓沉默一瞬，还真以为这人酒量有这么好，明明神态动作都很清醒的样子。又回忆了一下在卫生间时，顾念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说不定那时候就醉了。

        “好的，谢谢。”顾念迅速回答。

        温蔓跟对方碰了碰杯，“我看今晚差不多了吧，明天大家还得上班呢。”

        她没有通过顾念的好友，此为二胜，

        温蔓转去看车窗外的夜色，不再看顾念，光与影交错落在她的眼底。

        顾念将脱下的西装挽在手臂弯曲，清凉的夜风在上，带走了一些酒后的燥热。漂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黑夜里显得有些疲惫。

        “我送你回家吗？”明天顾念还得上班，去她那没换洗衣服也麻烦的。

        又伸手将顾念的手牵住，十指紧扣，“下次不准喝这么多了。”

        司机不久便骑着小电驴到了，两人坐上后排座位。

        脸上再次出委屈巴巴的样子，开始控诉。“前两天我都在Lotus等到两点。”

        “哦。”

        “这都什么逻辑，不想的事情就不要，不要总觉得自己没有选择。”温蔓有点强。“今晚你喝红酒还是喝白酒到底有什么区别？”

        “别人能到的事，你也得呀。”

        整个车上都是的白酒味，温蔓一边打开车窗透气，一边抱怨：“你很喜欢喝白酒吗？”

        温蔓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由自主地迅速上扬，由心底深涌出的喜悦，无法掩饰。

        *****

        顾念主动加了她的微信，此为一胜，

        “Block      98，Cluny      Road……”顾念冒了串字正腔圆的英文，报了个新加坡的地址。

        “衣服穿上，容易感冒。”温蔓提醒。

        顾念突然扭过来看她，瘪瘪嘴：“你好凶。”

        此乃大获全胜之兆。

        “你也没有来。”

        “为什么老要不喜欢的事。”温蔓语气越来越不快，压抑了一整晚的不悦逐渐显现。

        “喝醉了，早一点告诉我，酒局早一点结束又有什么关系？”

        温蔓在件里输入自己的地址，又闻到女人上刺鼻的酒味，决定今晚让顾念睡次卧。

杯走到张钧旁边，待对方受若惊地站起来，这还是温蔓今天第一次主动敬酒。对方已经醉得不浅，站起来时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顾念没开车，送完一众宾客后，和温蔓在餐厅门口并肩而立，等着代驾。

        “哦。”顾念乖乖听话，把外套穿好。

        温蔓没在意，一边打开代驾件准备输地址，一边问“你住哪儿？”

        一瞬间，什么气都消了，仿佛有千万朵绚烂的烟花在同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