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顺路？顺便？”温蔓得意地摇摇，“我不信。”

        “都打扰我工作了。”她又言不由衷抱怨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愉悦。

        说着说着，温蔓心底里那点疑惑又浮了上来――顾念一向是个非常有分寸感的人，极懂什么场合什么事，照理而言，两人互相介绍、寒暄几句后，见她和闻溪显然有工作要谈，顾念就该找个理由告辞才对。

        “但程和应急预案都是现成的，我们的安保团队也很有经验……”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就着开幕式的一些细节又聊了几句，闻溪才被助理请走去确认别的事。

        穿成这样，顺路二十公里，在公司搂她的腰……

        两人在公司交集一向不多，即使已经是得到家长支持的关系，两人也选择了低调。加之办公地点、内容都不重合，除去少有的年会、高层聚餐等，她们在工作场合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她又用手去戳顾念的脸，“顾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爱吃醋啊。”

        语气里有一点难得的坦诚，“我能不能不要这么爱吃醋啊。”

        再好看的脸，看习惯了，总是会腻的。何况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见多了对方刚起床、健完以及熬夜加班的模样，温蔓已经很少对着顾念的脸产生那种初次见面的惊艳感了。

        她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蔓蔓？刚刚不还是小温总吗？

        看着闻溪走远，温蔓立刻侧，压低声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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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蔓蔓为这个活动付出了很多心血，各个环节都反复对过，肯定会确保万无一失的。”顾念的语气自然无比。

        顾念面不改色，语气轻松“刚好在附近开完会，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温蔓忍不住看了又看，自己选的女朋友，果然什么时间看都很满意。

        温蔓诧异地侧，看到了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人。

        表现出来要抱怨，不表现出来也要抱怨。

        “这位是闻溪，最近和我们基金会有个慈善合作，接下来也会在乐星美术馆举行个展。”温蔓收敛心神，为两位互相介绍，虽然心知顾念对这事已经一清二楚，但场面上的程仍然需要走上一遍。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温蔓便继续和闻溪讨论一些画展的最终细节，顾念则安静地站在一旁。

侧不远响起。

        在闻溪提出因展品摆放而产生对人疏散的顾虑时，顾念更是直接回答，“闻小姐，这方面可以放心，类似规模的活动乐星美术馆已经开办了不少，只是大多数是公益质。”

        这声许久没听到的小温总叫得温蔓有点想笑，她一本正经、装模作样地对顾念点点，“顾总监，好久不见，真是巧遇。”

        “顺便来接你下班。”

        顾念想起前几天夜里温蔓醉醺醺、翻来覆去说着“顾念，你怎么不吃醋”的模样，叹了口气，抬起她的手，送至边亲了一下，“是啊，我也很苦恼。”

        顾念往温蔓侧靠了靠，手也顺势搭上了温蔓的腰际，往自己的方向虚带了一下。

        她目光扫过顾念今日的装扮，忍不住挑了挑眉。

        “当然。”顾念从善如的接话，笑容得，“蔓蔓很重视这次合作，于公于私，我肯定都是要来支持的。”

        一个非常亲近的姿势。

        闻溪也客套谢。

        “这位是我们集团的战略总监，顾念。”

        可此刻，她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温蔓侧，认真倾听，目光偶尔扫过展厅的布局，神态自若，像布展团队的一员。

        和平日里稳重职业的穿着不一样，顾念今天穿着很率洒脱，棉麻的白衬衫、RL米色的羊麻混纺西装紧牛仔，衬得本就修长笔的型更迷人了，仿佛她才是那个更该被陈列展示的艺术品。

        闻溪的眼神自然随着顾念的动作下移，在那只停留在温蔓的腰间的手上顿住，然后了然地对两人笑了笑，“到时候开幕晚宴，就期待顾总和小温总一起出席了。”

        “久仰了，闻小姐，之前关注过您的作品，非常喜欢您‘孤独的小孩’系列作品。”顾念伸出双手和闻溪握手，姿态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