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在叹息,“交出来吧,算是还了我文家这么多年对你韩家照顾的恩情”。
文自在看着他,“知道陆隐以什么条件换取我文家帮他得到这副山水画吗?”。
韩院长脸色微变,“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整个韩家除了我就没人知道了,就连你也不知道,他凭什么知道?”。
不久后,文自在亲自联系陆隐,他与陆隐不是第一次交谈,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而这次,他从陆隐眼中看不到对星使强者的敬畏与尊敬,有的,只是如同平辈相交般的坦然。
“他说是韩冲在十院大比时施展过,他是不是见过残画?”文自在猜测。
韩院长大惊,“怪不得连你都来了”。
韩院长点点头,目光复杂。
无关,否则他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索要”。
文自在盯着韩院长,“我文家在,你韩家无忧,我文家诺有一天消失,别说那副山水画,你韩家都未必能存在,有我,有你,永远别忘了,何况韩冲的死足以证明外界已经有人盯上了山水画,能在遗煌书院悄无声息掳走韩冲,对手很不简单,很有可能就是新人类联盟”。
文自在沉声道,“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