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醒坐的笔直，上挑的眉眼，胜券在握地等着时一的服从。

        ……

了别人向我嘴吗？!”

        她不敢跪趴在地上，慌忙直起子。全然顾不得嘴角的疼痛。

        他俯坐下，时一像个小孩哭起来没完。不通的鼻息憋得她脸色通红。

        “会！”

        谢醒修长的手指伸进了时一温的口中，手指被口腔包裹的感，而细腻。指尖不深不浅的搅动着时一的内。

        用力挥动的手臂，在时一看不清他出手影子里，巴掌已经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呜唔…”时一被打懵了，子被巨大的掌力给扇倒在地，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上下两排光洁的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

        谢醒轻笑：“是个乖孩子。”

        “扇……扇脸。”

        一个巴掌就摁灭了时一忤逆的火苗，可谢醒明白，这团火不是一个巴掌的惩罚就能解决的。时一需要的是一套枷锁，一个笼子。而他谢醒就是这件东西的行刑者。他要让时一明白一个理。

        时一着他的手指，不敢松懈呜呜呜的点。

        屈辱感和委屈感像火山爆发般涌而出，灼烧着时一的口，而刺痛。嘴里仅剩的一点甜味也化为苦涩。如果眼睛会说话，那时一的眼睛早脱口而出了抗拒。

        “会好好呼吗？一一。”

        她一连说了三遍，羞耻心在地下死死碾碎，声线颤抖，混着哭腔。泪水划过扇烂的脸，变得更疼了。

        时一被他手指的侵入和搅动感到不适，时不时碰到的食内，引得时一想要干呕。灵活的尖抗拒又不敢的无意抵着他手指的深入。

        “嗯？这么小的声音，是在说给蚂蚁听得吗？”

        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上学机会！好不容易认识到的两个朋友！她不想让别人知自己的缺陷，是的！时一害怕了，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病情而遭到别人的鄙夷甚至攻击。

        “回答呢！”他语气加重，明眼人听得出的冰冷和不耐烦。

        “以后会乖乖听话吗？”他问。

        决堤的眼眶把所有疼痛与委屈统统出。谢醒起拿了杯温水回来后，她的眼泪也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时一是自己的，现在是，今后也是。

        因为他知时一不会拒绝，也没有资格拒绝。

        时一如释重负的神情溢出了眼眶，如果再继续这样，她真害怕会被他的手指呛死。丝毫不敢怠慢，认真过指，把自己的口水一一掠夺。

        时一垂着，眼睛盯着被自己掐得泛白的指尖，闷闷开口。

        “要是再和我嘴怎么办？”

        但她又不能拒绝，发病的时候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那种发病后难抑又自责的情绪折磨的她快要疯掉。

        ……

        手指从口中抽了出来，在灯光的照下，都是晶莹剔透的光亮。“干净了，都是你的东西。”

        他不退反进，指腹扫着她的贝齿，被迫长大的嘴巴满是的口水，顺着他细长的指节往下淌。

        白色药粒终于放进了自己手里，内心竟不由得生出一种复杂的感动，顺着温水她一饮而下。

        “该罚……”

        “这次认为自己该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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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谢醒就这样看着她雀跃的动作。曾经小时候他哄着时一吃药，说吃了药就可以变得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正常。但现在时一求着谢醒给她。药成了谢醒禁锢时一的另一种手段，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方式，他屡试屡爽。

        可这种药有一个缺点，时一快十七了，生理期比同龄人都要晚。不过――这没关系，他谢醒想要的什么时候都得的到。

        凌乱的发丝夹杂着热泪糊在脸上，破碎的面容布满了对谢醒的畏惧。她像一只小狗依偎在主人脚边。双手虔诚的扯着谢醒的脚。“该罚…该罚…醒哥时一该罚！”

        “呕……呜呜…呕…不…停…”

        时一皱起了眉角，她就知谢醒没那么好脾气！

        谢醒静静盯着面前又将要蓄满热泪的女孩，他开口声色凛然，宛如位居高位的掌权者，纵着时一的一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