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开合，略一用力，盒子打开。

        一条项链而已。

        那个让他言又止的“礼物”。

        花字样的详情页面，发售日期无比清晰地写在那里，像是一个从未被人探寻过的秘密。

        陈绵绵背对着他上楼，心里这样想。

        先说她自己都没完全确定，只是一个模糊的猜测，再说，也没什么提起的必要，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收拾完已经到了晚上，她把纸箱都收拾了，准备拿下去扔。路过时，庞大的纸箱堆摇摇晃晃，碰到了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

        在车上的时候吗？

        池既送的东西大差不差，的确是西南地区特产。有经济林种植的水果，还有靠少数民族一带的耗牛肉，只是送人的东西，难免都是礼盒装，繁琐得很。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陈绵绵顿了顿，费劲地偏，瞅了一眼，然后蹙着眉把纸箱放在一旁，弯捡起来看。

是程嘉也除夕送她回来，站在楼下，看她没亮灯，所以给学校打电话的吗？

        白金的链条最下，坠着一块绵云形状的吊坠。

        小巧致，工艺巧，周围镶了一圈碎钻，随着轻微的弧度变化，在灯光下熠熠闪烁。

        陈绵绵一顿。

        厚重的羽绒外套搭在椅背上，口袋宽而深，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进来的。

        令人咂的价格和玄之又玄的“全球限量”与“缺货”字样并没有让她多停留一秒，只是指尖下到商品详情页面时，看见设计理念与发售日期时，她顿了一瞬。

        还是年夜饭时？

        响得清脆，质地很实，碰撞的声音在空间里回响。

        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盒子，掌心大小。

        那日期，赫然是她的生日。

        回忆无果，陈绵绵蹲在椅子旁，犹豫两秒，还是缓慢伸手，打开来看。

        虽然漂亮，但也就是个普通的礼物，谈何值得上他如此持之以恒，大动干戈，还语焉不详地提一句“两年前”？

        好半晌，陈绵绵拿起手机，比对暗纹的品牌logo和项链细节特点，在官网上寻到了这款。

        寝室空间有限，陈绵绵又喜欢收拾，连着程大年三十给的年货一起，全拆开整理，一一按序摆放好。

        ……程嘉也除夕那天要给她，但她没收的盒子。

        大理石纹理，厚重而有质感，内衬铺着黑色丝绒，质地细腻，手生温。

        黑丝绒布铺满整个内里，妥善规整地掖入边角，一条细细的项链坠在正中，珍珠圆温亮，光泽明显。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