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并未将明尊和鬼帝放在眼里。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烟雨……”

        任平生向她走近了一些，轻轻喊着她从前的名字。

        离恨天女眉一皱，微微转过向他看了看：“为何又如此称呼我？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烟雨……”

        “那你又是谁？”

        这次，任平生直接走到了她面前来，看着她的双眼，问：“那你记得你是如何醒来的吗？你记得你是如何成为离恨天天女的吗？”

        两人陷入了沉默，最后，任平生又开口：“告诉我，你和云瑶之间的事，我知，没有这么简单。”

        他这一次来香雪海，本来就是为查当年之事，可现在能查到的线索，他都已经查了，但烟雨为何复活，云瑶为何下界，这一切，只能问烟雨了，无论如何，今日他都定要问出来。

        离恨天女就这么看着他，许久才：“你认识她。”

        任平生：“我当然认识她，比你更加认识……”话到此，停了一会儿，才继续：“是她……让你醒来的，对吗？”

        离恨天女依旧没有说话，慢慢转过了去，任平生看着她的背影，说：“我知，你和她之间，终有一天，会有一个了结……我和她之间，也需要一个了结。”

        “你真的那么想知？”

        离恨天女突然回过来，看着他。

        “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任平生向她走近了。

        “也罢……”

        离恨天女深了一口气，抬起，看着天上，缓缓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意识沉睡着，就像是在一片黑暗冰冷的虚无之中，这，也被人控制着……那个时候，我是她的神降之人。”

        “神降之人……果然。”

        任平生一颗心又怦怦剧了起来，和他之前在门琉璃圣境里面看见的，秘卷那一页最后隐晦提到的如出一辙，也和他的猜想一致，当初刚遇见绛仙的时候，绛仙就说过，云瑶去了天外之天。

        她去天外之天什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