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寒笑着放开了他的下颌,一边替他整理衣领一边柔声
:
除非,他能再次斩下温若寒的
颅!
「莫急,今天晨宴之后,我们即刻出发,所以,你动作得快点了。」
温若寒的发冠上,刻着的是三足金乌,金光瑶的那
,刻着的是两足的朱雀。
金光瑶顺着他的力
抬起了
与温若寒对视后,朝他淡淡一笑,用有些失落的口吻轻声
:
金光瑶这话问的很没底气,因为他知
,他大概率是推脱不了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金光瑶情绪的低落,温若寒用手指轻轻钳住了金光瑶的下颌,抬起了他原本低垂的
。
金光瑶轻易就被温若寒的这句话给拿
住了,很
合的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并
好了心理建设,准备等下以温若寒夫人的
份跟那些长老们问安。
拿着温若寒刚丢给他的那一件,比平时他穿的制式复杂华丽了许多的炎阳烈焰袍,一时之间不知
该如何是好。
而且,虽有不满,但无人敢言。
温若寒天经地义一般将金光瑶带在了自己
边,他甚至连一句解释和介绍都没有,但金光瑶
上那套跟他款式一模一样的,只是小了一号的阳炎烈焰袍,以及他
上那
与温若寒几乎如出一辙的发冠,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光瑶倒是不在乎,他巴不得这件事越少人知
越好,但他的
份其实在不夜天早已不是秘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想到了你说的那个水祟,心里有些焦急。」
「你说呢?」
这顿辰宴,金光瑶吃的很愉悦。不得不说,那群敢怒不敢言的老
子,
胡子瞪眼的画面非常有趣,而且,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也意外的非常好!
但在温若寒象征
的喝了碗粥就打算带着金光瑶离开的时候,还是出了个小意外,到底是有人没忍住,站起来发声了。
金光瑶看得出有些老者看他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嘲鄙和不屑,更有一些脾气不好的,瞪他的时候胡子都是抖的。
等到金光瑶与温若寒携手步入炎阳殿的时候,场面果然如金光瑶事前所想的那样……
——他如今灵力全无,若真到了不得不杀了温若寒的那一步,他真的还有能力,再斩断一次他的
颅吗?
「一定要去吗?」
哪怕他曾经给蓝曦臣递过消息,但他如今已经实打实地给温若寒生下了子嗣,他的
份如果被大肆宣扬出去,大抵是不能得以善终的,因为「温氏余孽」这个帽子,他如今是无论如何都摘不掉的了。
「怎么了?」
但这种小场面自然是吓不住金光瑶。任那群老家伙对他横眉冷对胡子抖的上下翻飞,他也可以保持一脸微笑的从容应对。
金光瑶进温家门行的是妾礼,当时他是被五花大绑地让人从小门给抬进来的。虽然温若寒一直有意给他个正式的过门礼,但因为各种情况这件事是一拖再拖,始终没能办成。
「敢问这位………哼!家在何方?母系何人啊?」
他从没想过,温若寒有一天会带自己去见什么长辈。而且,貌似还是以宗主夫人的
份去见!
尽
他的
份在不夜天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将此事公知于温若寒的后宅,和公知于整个岐山温氏掌权阶层乃至整个修真界,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尽
不情愿,金光瑶还是一言不发地开始换起了衣服,就他所知,大夫人自温旭死后,就再也没走出过她的佛堂一步,也不再见任何人。如今秦昭妍又离开了不夜天,现在给温若寒生过儿子的人,整个不夜天就剩下他自己了。
果然,温若寒听到他的话后,以一种:你怎么那么不懂事的口吻反问他
:
——非常尴尬。
这一点金光瑶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温家真的如上一世一般,最终被仙界百家覆灭,那以他如今的这个
份,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除非……
想到这,金光瑶低垂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狠辣和决绝的色彩。
但很快,金光瑶眼中的那丝狠戾,就变成了灰败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