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鲁又痛苦又无力，只能接受加侬这不安好心的施舍。加侬趁机伸出了，大猩红的挑开了劳鲁的齿关，霸地侵占了他的口腔，追逐着他无安放的小。

        “我要死了吗？也好，这一切总算要结束了……”劳鲁的视线开始模糊，能看到的只有湖水苍白的蓝。

        加侬抱紧了他，耳边的呢喃犹如情人间的蜜语：“劳鲁大人，在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满心以为自己一心想要的是将你拉下王座，自己称霸海拉鲁。可是如今我才发现，我真正想要的……只有你。”

        劳鲁的上下两端被疯狂地侵略着，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入无尽的黑。他在水中无法呼，只能依靠加侬带来的这点可怜的氧气。对于活下去的本能渴望使他不自觉地抱紧了加侬，像是在汹涌翻的浪涛中紧紧地抱住了一浮木。他长长的白发在水中散开，与加侬的红发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单纯的红与白，好像世界原本的颜色就该这么纯粹与和谐。

        劳鲁虽然已经经历了成百数千次这种行为，可在水中还是第一次。湖水的浮力使得他整个人更加轻盈，加侬的每一次撞击似乎将他抛往飘渺的未知之，迷幻又奇特。水跟着加侬的大灌入了他的内，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这湖中的一条鱼，与水和谐地为了一。

        “所以，劳鲁大人。”加侬深情地说，“请与我一起前往那遥远的地下，我会为你在那里建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堡——比海拉鲁城堡还要气派万分。而这块陆地上的繁杂事务，我会全交由法师理，并严格规定他们对待海拉鲁人民的分寸。至于索尼娅，请恕我不能放她自由。但我会为她找一好的寝殿，每日美食与美酒供应，供她快乐安然地度过余生。我亲爱的劳鲁大人，我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我的提议，并给予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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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侬在一波汹涌的出后带着劳鲁冲出了水面，劳鲁终于得以大口大口地气，脸上尚残留着窒息带来的红晕。此时夜幕已经落下，心之湖上飞舞着无数只静静萤火虫，在两人冲出水面时惊慌地四散开来，随后又围绕着湖边静静地飞舞着，仿佛围成了一个心形。远的天穹之上，一轮血红的圆月冉冉升起。

        劳鲁的第三只眼骇然睁开，上面金色的睫不住地颤动。

        加侬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自我取得秘石之力后，每天晚上都将升起血月，我的手下将从血月之中汲取新生的力量。”

        他顿了顿，说：“我想让手下们都移往那深远的地底，反正陆上这耀眼的阳光让他们不喜。”

        加侬一把揽过了他的腰，重新吻了上去。但又像极其吝啬一般，一点点地将氧气从齿间漏出，不让劳鲁一次个痛快。

        劳鲁的神色暗了下去：“加侬多夫……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伤害海拉鲁的子民。”

        劳鲁有些发怔，过了一会低声说：“我不喜欢血色的月亮。”

        劳鲁骇然睁大了双眼，立即松开了加侬的双，四肢胡乱地扑棱着，想要从水中挣脱，却又呛了好几口湖水。

        两人交缠，似有似无的氧气让劳鲁开始因缺氧感到眩晕。加侬搂着劳鲁，之前掉出来的阴又重新插了进去。

        求生的本能让劳鲁贪婪地食着氧气，一点也不肯浪费。等他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才发现给他输送氧气的正是加侬。

        “今晚的月色不美吗？”加侬咬着劳鲁的耳朵，低声呢喃。

        加侬抱着他抽插，忽然向前一压，两人沉到了湖里。劳鲁猝不及防，湖水呛进了口鼻，骨碌碌的气泡从他的嘴里冒出，窒息的感觉让劳鲁的意识渐渐涣散。

        因为缺氧，劳鲁的意识变得集中又感。后庭被插入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他似乎能感受到蹭过每一肉神经末梢的颤动。

        在他濒死之际，隐约觉得子被人在水中翻了过来，一个男人的脸愈来愈近，咬上了他的嘴，氧气从齿间渡了过来。

用力了进去。

        出乎意料地，加侬开口说：“我记得。前段时间我发现有些地方存在一些幽深的深。我命卡库达前去探查，发现那些深通往遥远的地底，那里的空间广阔，可以容纳整个帝国。”

        劳鲁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眼正视着加侬：“你是真的这么打算的？你……愿意将这片大陆还给海拉鲁的子民？”

        劳鲁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久久不能出声。最后他长叹了一声，幽幽说：“加侬多夫，有什么事是你不到的呢？我无法拒绝，我是说，我也没有任何权力来拒绝。”

        加侬紧紧地盯着他，瞳孔间兴奋地迸出了红光。他狠狠地吻向了劳鲁的间，如痴如醉地着他齿间的涎水。静静萤火虫笼罩在他们边适然飞舞，仿若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