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抽烟？”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什么时候的？”

        戈揪着手指，冷汗珊珊。

        海因里希面无表情，像是被顽劣的孩童气到一时不知该出什么反应的家长。他放下“罪证”，推开阳台门让风进来，好歹让气顺了些。

        “跟谁学？您吗？”

        俾斯曼先生上前拿起橘子，沉默。

        “不、不是……”

        上帝……是她自己吩咐的让女佣今天不要进来打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上帝……

        “………”难得他的母亲没有回呛他。

        戈见还要打，挣扎着大哭

。

        那些凸起的鞭痕纷纷被蒲扇大的巴掌印拍平，巨大的力度几乎要将两小屁肉扇飞，果冻似的哆嗦着乱晃，不过是麻辣口味的。

        “不可能，她昨天刚第一次学，怎么可能都是她抽的？”

        床柜上，六个烟整齐地插在半个橘子里。窗没有开，空气里甚至还有浑浊的味，似乎还不只是烟味，呵……谁知呢？床铺也是乱七八糟的。

        “揍她。”

        海因里希不置可否。

        “臭小子，我是你妈！”

        ……

        房门咧开一条门，少女的哭声清晰的传来，汉娜女士满脸生气，

        “这半个月屁就别想沾凳子了，嗯？”

        “你这又是在什么！”

        他将窗帘彻底拉开，回过对她说，

        “昨、昨晚……”

        汉娜女士瞪大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俾斯曼先生扫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睡衣被掀高到上，子则拉到膝弯，她被架高在男人的上，接受着巴掌的洗礼。

        一盒有二十，现在只剩下九烟，这下连汉娜女士都惊讶，“我昨天才给她的呀……”

        忍到极致，细的腰忽然像泥鳅似的剧烈扑腾，她抱着他的，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喊出声，撕心裂肺地求饶，

        “是怪您，但不全怪，”海因里希笑了笑，“她可是个小骗子。”

        她可真傻，好歹说是攒了几天的呀。

        “行了………这事怪我，别太苛刻海因里希。”

        他拎起那片落的衣摆，看一眼那颗被扇的混屁，起去开门。

        呃、本推不动，她大声骂，

        “…………”

        隔着房厅，门口的对话有一搭没一搭地飘进戈的耳朵里。她的脸埋在床沿断断续续地啜泣，很快男人重新走回卧室，提着她的腋下要把她重新摁回到上。

        温度陡然变的有点冷，一下将蒙特勒的夏季推进西伯利亚的寒风中。

        “不是说了是我们两允许的吗？况且你刚才不是已经训过了？你过分了海因里希！我们本来好好的度假，你一来就搞的大家都不开心！让我进去！”汉娜女士便说便要去推门。

        这么大的动静，即便隔着一个小客厅，也依然引得刚上楼的汉娜女士匆匆过来敲门，她大概猜到了什么，吩咐佣人们不要靠近。

        “没错，就像我才是戈的监护人。”

        他扬着手又给了她二三十个巴掌才勉强住了手。戈顺着男人的大跪到地上，抱着他的深深哭泣。

        可想而知这顿巴掌有多么严厉，绝不亚于她离家出走那一次挨的带。她惹恼了他，她知。

        “没什么意思，不过您越给她求情，她就会越惨，我保证。”海因里希将烟盒到母亲手里，“打开看看？”

        戈咬着手，将所有叫喊声吞回肚子里。

        戈早已哭脸，这比三树枝要疼上十倍，密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地在耳边回着，随着风通通飘到阳台外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