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上古灵，可破世间妖邪之物，只要你答应吾一个条件，吾可保清水村安宁。”

男子拿了钱，深深看她一眼，“好。”

阿玉吓得抖了抖，却还是撑着，盯住男子的双眼，动情：“这些时日你帮了村里很多，我很感激你，也很、很欢喜你！你，你对我……”

湍的河水将一柄短匕打着旋儿送到了阿玉面前，短匕花纹质朴，从刀鞘到刀柄布满了锈迹，看着有些年了。

“好，”阿玉点，杏眼里满是认真，“只要你能除妖，让我什么都可以。”

“祭灵时不可中断，届时你或许会受到冲击，忍一忍。”桑梓提点。

自那日后，清水村总会在子夜出现怪事，家里的老人小孩不是重病便是亡，而那些打猎的年轻人自上了山后亦是非死即伤，能侥幸回来的大都神智不清，像是见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东西。

日子往后推了月余，安静的小村又开始出现祸乱，村里的人家在夜间接二连三被屠杀，阿玉问灵缘由，男子只是说这次的妖物太强，他也无能为力。

于是两人约好，每到晚上阿玉便将肉借给灵使用，虽然她并不知灵了什么，但村里的怪事确实越来越少，阿玉对他很是感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平日里说得话也多了起来。

阿玉的父亲是村长，每日为了这些事寝食难安，阿玉见了也十分忧心，又无可说之人，便朝着那凭空出现的的短匕倾诉，聊以排解。

男子顿了顿，忽

灵漠然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

一阵雾气过后，入眼的是清水村里百姓和乐的景象。

“咦？”阿玉吒了一声，好奇地将短匕拿起来左右看看，“这匕首怎么是浮着的？”

“吾没有实，要出去除恶，需借你肉一用。”

灵识开始自行变换地点，几番找寻后，终于在村后的小茅屋里瞧见了正在捣衣的阿玉。

此法名为“祭灵”，阳间之人可借此法向鬼魂问话，功力高强者甚至能窥见鬼魂的过往。

将一张血符按在了女子心口。

“既然你也没办法，那晚上就别去了吧。”阿玉朝他：“阿爹已经想着带村民们迁离了，你一人和那妖物搏斗，我也不放心的。”

“大哥哥！”这夜灵现时，阿玉有些羞涩地小声：“阿爹总不让我去县城，但是我听嫁去城里的小梅说，聚福楼的杏仁酥可好吃了。大哥哥，你若是今晚办完了事，能帮我带一下回来吗？钱，钱就放在桌上呢……”

法阵开启，桑梓阖上双目，引着灵识缓缓送进女子内。

是夜，阿玉正趴在桌上自言自语，忽见那短匕红光莹莹，不多时竟幻化成了一个样貌伟岸的男子，眉目严肃地瞧着她。

阿玉虽然惊诧，却见男子面容阳刚，周一派正气，心不似什么坏人，便问：“是何条件？”

她少不经事，看何物都是稀奇不已，也未想太多，瞧着欢喜便直接揣进了袖里。

“长，”女子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袖，手臂略有些颤抖，“麻烦您，麻烦您帮我带一句话，告诉阿玉，‘愁聚眉峰尽日颦，晓看天色……暮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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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此时面貌还未变，嘴里哼着小曲，欢快地在河水里捶捶打打，十分憨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