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的情绪许是特别容易传染人，落霞也感到几分沮丧。

如今里的嫔妃，都是王府里的老人。只有淑尤一人是皇上在位时封的。这淑尤的名字里本就带了一个淑字，去年宴上，皇上更是直接越过贤字，晋了她为淑妃。

“娘娘，早些休息吧。”秋水弯下腰，扶着女子的肩，看着黄铜圆镜里姣好的面容说。

皇上子嗣不多，除了同皇后婚后两年所出的大皇子，其余都是公主。大皇子聪慧，如今也六岁了。

见落霞睁大了眼睛，连连点表示明白，才松开了手。

第二十一章

“姑诶！主子的事情你也敢说，真是娘娘太惯着你了。”秋水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边，冲落霞坐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年前皇上登基，说是先皇刚过世，边疆也不稳定，无意召新人入。如今三年已过，该是选新一批秀女进，可皇上又说为了节约里的开支，又推托到了下一个三年。

而相比没什么生气的凤栖，合欢殿里却是灯火通明。一排丫鬟內侍提着

“娘娘现在的境尴尬，你我可不能给娘娘再惹事了明白吗？”秋水又嘱咐了一遍，才稍稍放心。

秋水见她不坚持坐着等了，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诶”了一声。

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皇上就渐渐不再来娘娘屋里，等登基后，更是把宋府里收养的一个孤女给召进，当夜就封了贤妃。

想到这里，秋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这寂静的凤栖里显得格外苍凉。

虽然皇上对皇后相敬如宾，吃穿用度、份礼节上不曾怠慢半分。但这后是个靠恩生存的地方。要是没有大皇子在边，皇后娘娘的日子只怕是……

秋水说完，就感到女子的明显的僵了一下。

一等丫鬟，又怎么知她是家生子，提起要给他三份契？

秋水在心里想，她怎么会不知娘娘好呢。皇上和娘娘从小青梅竹，娘娘刚及笄，还是二皇子的皇上就娶了娘娘当正妃。

“何安！去给我查！找人把这桃夭给我查个清楚！”

秋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又劝到：“娘娘不要等了。落霞回来说，皇上今日把没批完的奏折都带了过去，怕是不会过来的了。”

落霞看见秋水出来，冲她比划着确定皇后已经睡了，才开口：“娘娘没有伤心吧？”

等服侍完女子躺下后，秋水熄了寝里的灯火，悄悄退了出去。

秋水的表情显得有些难过：“怎么可能不伤心。”

也不知这淑妃使了什么妖术，迷的皇上神魂颠倒的，再没召任何新人入。

这姜正则，果然是只黄鼠狼！

“你说皇后娘娘那么好，怎么皇上就看不到呢。明明皇上还二皇子的时候和娘娘那么恩……嗯，嗯？”落霞的声音不大，像是自问自答。

可秋水还是一手捂上了落霞的嘴，让她把话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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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凤栖的烛火依旧烧的光亮。

“这样啊……这样啊……”她转过来，看着秋水，脸上笑的有点不自然，“那便休息吧。”

“不急，我再等等吧。”女子抬手拍了拍肩上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里的掌事姑姑拿了一条披肩，轻轻搭在坐在镜台前的女子上。

☆、第21章（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