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地上站起来，双膝盖已经跪得冰凉发麻，可还是乖巧懂事地跟上去送客。你面带微笑，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你半点不反驳，点如捣蒜，乖得叫人挑不出半点错。

        你岳母听到这儿连忙拉住你老婆，责备地拍了他两巴掌：“不准说这没良心的话！你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农村小子，要不是小楚家里帮你　，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公司老总是你老丈人，你比别人少受多少气？你二妹能到市里读高中都是小楚家给找的人哩！”

        你老婆崩溃激动的神色在亲娘的劝说责骂下渐渐变得麻木，最后闭上嘴一声不吭，眼泪珠一样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很快把睡衣的衣领都打了。但他毫无所觉，高大结实的蜷缩着窝在沙发角落，用他还遍布着青紫淤痕的胳膊挡住了红的眼睛。

        你走过去，把他的两条胳膊拿下来，亲了亲他哭得乱七八糟的漉漉脸，用自己所能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说：“老婆，咱们回去睡吧？”

求你了，妈你让我跟他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让我干干净净地走就行……”

        “小楚生病了，你照顾照顾怎么了？啊？他就是打你，他瘦得跟个姑娘似的，你糙厚肉的还能被打疼了？因为这个要离婚，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你遗憾地啧了一声，并不响，却招来母亲满警告之意的凌厉一瞥。

        “嗯，我知的，妈你就放心吧。”

        也许是这种愉悦的心情太过明显外溢，临上车前，你那位一向严肃刻板的母亲罕见地对你笑了笑，表情温和，眼底却是冰凉一片：“你那个脾气也收收，以后对你老婆好一点，多哄哄，别老是……动手。”

        你老婆迟迟不搭理你，你看了他半响，恍然大悟：“是不是小还痛？唉，老公昨天太生气了，下手重了点儿……来，让老公看看，还不了？”

        不过，你随即又听见她劝你岳母：“你也别总数落浩明，这孩子老实，我跟老楚都喜欢着呢，楚也有很大的问题。这样，我跟老楚打声招呼，叫人事那边给浩明放几天假，他们小两口也该多相相，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共同探讨一下该怎么解决这次的婚姻危机。”

        送走母亲，你回到客厅，看见老婆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快睡着了。

        老婆哭起来的那种感诱人的模样，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只一天不到的功夫，当然是不能消的。你老婆没穿内，睡扒下来就能看见他那个得不像个样子的可怜小。你把他两条结实的大分开，间一细短的阴塌塌地垂在一边，像暴晒脱水的肉。你平时不怎么玩老婆前边，昨天惩罚的时候也只是应景地随便打了几下，不过下边那个滴滴的小肉可就惨了，被你拿带狠抽了大概得有四五十下

        你说着就伸手要去脱老婆的子，他也不挣扎，不声不响地任你脱。

        两位担负着同样份的母亲你一言，我一语，彼此相伴着要往外走，显然已经并无芥了。

        “那也行，是个法子，照我说啊，这两口子过日子，哪能有不磕绊的？跟牙还有打架的时候呢，动不动就要离婚……”

        这次也没有让不听话的老婆逃掉。

        你老婆不说话，也不看你，眼泪这会儿已经不了，可是眼睛红得厉害，鼻也红，一对厚厚的嘴像是感到呼困难似的微微张着，下里边那个被你咬出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出一点红红的肉，你看得心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