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厉害？”他冷着脸，低声嘀咕，一想到楚稷如此不怜香惜玉地对待过莫离，心里便酸得像打翻了几坛陈年老醋，别扭得不行。

        楚玉终于结束了手上的动作，他气吁吁地躺着，眼泪汪汪地看着屋，双目失神，下面麻木，钝疼，仿佛不属于他的子，与上半分离。

        花本就是感之，平日里被楚玉用手弄几下便令莫离直呼受不住，这下被药膏一刺激，一时之间，他的下半麻木得没有知觉，只有火辣辣之感。

        “不要了……”他弱弱地哭求。

        他这轻柔缓慢的动作虽然没有那么强烈的疼痛，却带给莫离更绵长的折磨。

        莫离昏昏睡，乖乖任他摆弄。

        莫离用夹着他，哭得嗓子沙哑。

        抹完药，莫离出了一的汗，这会儿又不能沐浴，待抹在上的药被收后，楚玉便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帮他前前后后地了细汗。

        他躺在莫离边，亲了亲他。

        今时今日，楚玉对他的歉意众人皆知。

        莫离泪眼婆娑地摇了摇，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双紧绷，伸手抓住垂下来的床幔，指尖泛白，浑使不上力气。

        “对不起。”他听见楚玉又一次歉。

        “唔！”莫离一下清醒，浑一颤，睁大眼，低低地呜咽了一句。

        “我不行了……好疼……”他松开手，意识凌乱，胡乱地去推压在他上的人，本能地往后躲。

        他不怪楚玉，从来没有，真的。

        “对不起。”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扶着莫离的往两边掰开，不顾他的挣扎，强地掐着他的，用手指沾了药膏，一下又一下地抹在红的里外，不给他一点息的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给充血的阴抹药，虽然动作很轻很温柔，可还是让怀里人浑战栗，感得不行。

        “好了。”楚玉也松了口气，柔声在他耳边说，抽出手指，了化的药水，以及里出的淫水。

        他动作顿了一下，让莫离息几口气，低看向下面那口嫣红的，俯下子，凑近满是药香的口，温热的指尖轻轻拨开红的花，看见了那藏得很深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红色阴。

        他扶着莫离的，把埋进去，贴近花，小心翼翼地拨开花，柔的轻轻碰了碰色泽暗红的阴。

        莫离的哭声愈来愈微弱，小声呜咽着，每碰一下便会随着一抖。

        抹了药，见效很快，红的肉慢慢消，外翻的肉也回缩，口一点点合拢，像是有意识似的，楚玉到那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

        “呜呜……”莫离疼得一直哭，在他下不安地扭动，顾不得会受到更大的痛苦，迫切地想要逃离那把他带到水深火热的折磨之中的手指。

        “啊！”莫离失声尖叫。

        楚玉的手指不经意碰到藏在层层肉之中的大的阴，像一颗细腻光的红宝石，摸起来的。

        “啊！不要！”

        他也真的好哄。

        莫离疼得抽气，脸色惨白，浑僵，双绷得很紧，一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息。

        说话之间，洒出的热气在感的肉上，莫离浑一颤，眼角又落了几滴泪。

        他一碰便惹得莫离惊慌地求饶，反应很大。

        他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楚玉心疼不已，只是为了他好，又不能停下手上的动作，狠心地蹂躏着伤痕累累的花，疼得他浑颤抖。

        “疼……”他受不住，小口着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打脸庞，绯红的被咬得发白，情不自禁地用足尖踹了踹欺他间的人。

        “忍一忍，很快就好。”楚玉见状，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指插在火热的中，没有乱动，只是轻轻地将指尖上的药膏抹在起的肉上。

        楚玉按着他的腰把他拽回下，一只手抓住他的两个纤细的手腕，按在，神色凝重，又挖了一大坨白色的药膏，面无表情地伸进他的里，在里面进进出出，涂涂抹抹。

        楚玉无奈地摇了摇，溺地看着他，心里一片柔。

        楚玉眉紧皱，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心中对楚稷的恨意又多了几分，若不是他，莫离也不会受这些苦。

        莫离呜咽了一声，扬起，下意识追逐着他的，惹得他失笑，又低在他上浅啄了好几下，满意地眯了眯眸子，像只餍足的猫儿。

        “将军，我不疼。”他闭着眼，声音哽咽，无声地泪，不疼，只是觉得被人明目张胆地爱着，着，这种感觉真好，无以言喻。

        密密麻麻的钝疼，像是一把生锈的刀把他下面的劈成两半，在脆弱的中进进出出，迟钝的刀刃碾磨着红的口，蹂躏着的肉，疼得他几乎无法呼。

        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为了帮他更快地结束生不如死的折磨，楚玉一狠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每一次都挖很多药抹在花，一点点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