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着这片大陆，他们的势力范围还不如秘术师联盟，但打着正义旗号的他们还是比秘术师们更受欢迎和崇拜，在这如繁星之多的大小宗教中，算得上是比较正经的大教派，他们还没有研发出那些可怕的蒸汽巨神兵，不过依旧有一群审判者作为武装力量。

        空气浑浊，泰柏斯咬牙忍着咳嗽，快步走到倒塌的支旁，指着上面的刻痕：“伊修亚，这个。“

        黑雾弥散，两匹在梦魇制造的神震中陷入平静，泰柏斯握紧那柄炼金巨剑，跟在伊修亚后进入了寂静的村落。

        片刻后，梦魇断断续续地给出翻译出来的答案：“此危险，需要……增援，目标，在西北方向……深层？不，应该是‘地下’的意思。“

        “咳……“直到带着血腥味的咳嗽翻涌上来，泰柏斯有些慌神，大口呼，反而咳得更加凶猛。

        伊修亚顿了数秒，还是起步向西北方向走去，泰柏斯速度跟上，他感觉到这里很不对劲，似乎有很多双眼睛在暗中窥伺他们，但他又不愿意在伊修亚和梦魇（特别是这个混）面前示弱，扛着越来越沉重的前进。

        解决完这个小问题，他们继续前行，一路上皆为死物，所有的植物都呈现一种像是被烈火焚烧过后的灰色，稍一碰变回碎裂成渣滓。

        “真够笨的。“嘴上冷淡地责备，他还是让材高大的龙血种低，张开嘴吞下提前备好的净化药——用在这种程度的污染上颇有些浪费，但他储备充足，收蛇人的能力后，魔药制作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是他和伊修亚的第一次外出“冒险“，他想努力点什么。

        风镜用的茶色玻璃镜片遮住了泰柏斯的金眸，最近许多瘴气涌入城市，风镜的人增多，泰柏斯这样穿不算突兀。

        “不久前有过战斗。“伊修亚用足尖挑起枯萎的草丛里掉落的箭矢，炼的箭上刻着教会的纹章，”那些乌鸦没讨到甜。“

        剑之森的第一年学的就是控制呼，如何应对这些污染是猎魔人的基本课程，伊修亚调节呼自我防卫已经成为了本能，完全没把这些魔瘴当一回事，只是现在的泰柏斯什么都不懂，傻乎乎的全都进去了。

        伊修亚听到后立刻转——泰柏斯的嘴发紫，显然是摄入了太多空气里被诅咒污染的尘埃。

        伊修亚重新吻上泰柏斯的嘴，让他住那团空气与自己交织，无法呼，将最后一点氧气耗尽后才吐出来……泰柏斯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韵律，似乎是自动感知的节奏。

        泰柏斯：“好事，还是坏事？”

        伊修亚淡色的嘴在亲吻间变得微微发红，他曲起食指随意拂去上面残留的一点意，审视着泰柏斯。

        这有些呆笨的小动作又被伊修亚发现了，猎魔人似乎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只教一次，记住要点。“

        “有人替我们探路了，还不错。”伊修亚收紧袖口的黑色漆手套，将手腕的播种者魔盖住，又从背包里拿出风镜，“把这个上，虽然想要查你的血统很简单，但那也比一眼就看出来的好。”

        梦魇张开翅膀飞来，形状抽离，像是一张黑色的纸张覆盖在刻痕上：“嗯……一些符号……我可以解读……“

        伊修亚：“确定不是故意误导后来者的指引吗？”

        梦魇拟态成黑线编织的鹰隼静立在伊修亚左肩，它无瞳的眼空凝视着那些空无一人的房屋：“这里的死亡不纯粹……混合物。“

        匹在被污染的村庄门口就嘶鸣着挣扎起来，泰柏斯靠蛮力制服了下的那母，伊修亚骑着的那匹黑却是几乎半立起来要将他甩下去，好在梦魇化形成的巨爪箍住伊修亚的腰，稳住了平衡。

        梦魇：“不能保证，但我不认为这里会对你我造成威胁。”当然，不包括现在的泰柏斯。

        泰柏斯严肃地点点，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记住接下来伊修亚的指导，但意外的，贴上来的是伊修亚微凉柔的嘴：

        他在内心里感慨了一句：还真是不习惯这么脆弱的泰柏斯……

        一团空气像是被他在间渡了过来，猎魔人很快离开，手从泰柏斯的气用力摸到肺的位置，一按：“延缓你的呼，不要让被污染的分沉入肺，它们比纯净的空气更重，所以你入的时候会更慢，掌握好这种节奏……大概是这么长的间断……嗯……“

        泰柏斯吞下清凉甘甜的药，觉得肺里的浊气瞬间消散大半，他也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不敢用力呼，谨慎地屏息。

        起

        村庄门口的小路堆满红黑色的淤泥，靴子踏上去有一种腻挤压的感，仿佛是搅碎的肉泥血浆糅在黑泥里面积淤而成，门口的木牌上歪斜的手写字被人用刀刻划去，混乱的刻痕，显然是被发狂般的乱砍造就的。

        像是被老师检查功课，泰柏斯立刻从刚才的亲吻中回过神来调节呼，意外的很顺畅，他竟然这么轻松地就掌握了这个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