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蘅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哦？是我忘了，楚家已经不复存在了，听闻楚氏一家128口统统贬为下放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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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是自己钟爱的羞辱戏码，楚卫心里激动，但为了防止崩人设被发现，他故意装作受尽屈辱的样子，犹豫了大半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一下一下磕起来，额撞在木地板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就红了一片。

而夺嫡之战之后，两人的境遇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楚卫一落千丈成了下小倌，而燕家却一举获得了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白净修长的手指挑起楚卫下巴，强迫他抬看着自己，燕蘅戏笑，“楚卫，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可知放途中违纪出逃，按大周律法，祸及血亲，三日斩首？”

        “现如今你不过一介负罪的下，本世子脚下的一条狗都算抬举了你，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给你这个机会，你是想去那花倌人，还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呢？”

        楚卫笑容僵在脸上，表现出适当的隐忍，就算去那花柳之地，燕蘅也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定是连狗都不如。

        燕蘅听到意料中的回答哈哈笑了出来，但还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楚卫，“好，本世子就收了你，”

        看着楚卫如今低唯唯诺诺的样子与往日的嚣张跋扈对比鲜明，施的望暴增，燕蘅嗤笑一声，随后戏谑的开口，“我竟不知堂堂尚书嫡子还有这等爱好？”

        楚卫脑子里嗡一声，想必原主那般鲁莽纨绔，定是不知这律法的，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善了。

        楚卫攥紧了拳继而又卸了劲，手指一一打开撑在地上，咬牙一字一顿的回答，“楚、卫、不、敢。”

        “怎么？这么勉强，你不愿？”燕蘅故意羞辱。

        看着楚卫在自己脚下卑微乞求，燕蘅内心诡异的满足，“帮你？呵，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诚意，”

        然后抬脚轻踹了踹楚卫的脸，继续戏谑，“爷今天两面奔波，靴上落了尘，赏你用你的狗给爷干净。”

        闻言楚卫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恨不得把埋进脖子里。

        燕蘅看着楚卫自我轻贱，以磕讨好自己的举动愉悦极了。

        待他磕了大约有二三十个，燕蘅觉得差不多了就喊了停，金丝暗纹绣的靴尖挑起楚卫的下巴。

        楚卫一听激动的望过去，却看到燕蘅面上残忍的笑，薄轻启，好听的嗓音说着那折辱人的话。

        “也罢，既然你有诚意，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

        楚辞刻意停了一瞬，才微微低，对着匍匐在地上的人继续说，“你磕磕到我满意，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这时燕蘅也认出了楚卫，在这种场合下相遇，着实出乎意料。

        楚卫闻言抬，却只看得到男人棱角坚的下颌。

        ……

        楚卫一狠心，俯下子额抵在燕蘅脚前，极尽卑微之姿，语气哽咽但坚定，“楚卫……愿世子脚下的…一条…狗……。”

        为了推动剧情发展，楚卫想也不想立跪倒在地，趴俯下以额地，“求求你……不要把我交出去，求求你。”

        「目标人物燕蘅出现」，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给楚卫确定了面前人的份，楚卫哭无泪，红着脸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