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最终殷闲还是让陆诗上了车，把人带回了家。

        他在冰凉的地上坐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殷闲是嫌他闭合的阴挡住了视线。少年面上蹭一下子红得犹如火烧，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拼命压制住心底的屈辱感，用颤抖的手小心地分开阴，不敢看殷闲似地扭过去：“这、这样？”

        殷闲第一次看到双的花。

        不过一路上，他对陆诗都没说什么话，到了地方把人安置在一间客房里。陆诗面红耳赤地揪着衣襟，表示自己上去洗澡，虽然没有经验但他今夜会好好伺候殷闲云云，殷闲却一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临出门前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你那里发育迟缓吧？”

        陆诗：“……”

        冲着殷柯，他羞耻地张开，纤细莹白的小在灯光中可怜地战栗，冲殷闲展示中央小巧的花：“我、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救我，要我什么都可以……”

        他抽噎着，像是用尽了全力气，吐出两个字：“是个……双。”

        陆诗嘴里渗出一点血腥味，那是他用力过狠，咬破了嘴。

        拨开什么？

        陆诗：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不过这东西漂亮归漂亮，在殷闲眼里也就是看个热闹。

        尤其在白日里殷柯给他打电话，话里话外全是炫耀的意思，说他找了个老婆是个双，如何如何诱人如何如何乖巧，殷闲听了都想揍他。

        “不会很窄吗？插进去会痛吧？”

        被迫献的悲壮感在心中悄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很漂亮，又干净，小如两片薄薄的花，分开口出一条细，色泽白，赫然是从未使用过的模样，被目光注视时，口紧张地一下一下收缩蠕动，似乎从空气中抓取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殷闲沉默片刻，开口：“拨开。”

        陆诗：“？？？”

        这晚上就让他自己也撞上一个。

        双是个蛮稀罕的东西。

        努力掩盖了十几年的秘密，被迫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形式展现给陌生的青年，而对方还一直看着，沉默着。夜晚的街虽然人少，但也不是没人，陆诗恍惚听到远有车轮轧过的声音，如果有人开车路过这条街，就会看到他不知廉耻地分着，给人看……

        他虽然喜欢看美人，但是是个理论派，也就是说看可以，就免了，他对的要求没有那么高。

        少年把自己的子脱下来了。

        ……

        ……

        少年微愣。

我不能那样，我不能去极乐，我是个……”

        但凡还有一丝一毫的余地，谁会想一个出卖的婊子？

        他一时犹豫，罕见地陷入沉默，车前的少年却以为他依旧要拒绝，慌张地仰起一眨不眨望着他的反应，见殷闲迟迟没有发话，于是死咬牙关，又鼓起勇气了个动作。

        殷闲一直不说话，少年就一直保持着双大开、拨开阴的姿势。地面冰冷，凉意顺着尾椎一路传到背脊脖颈上，夜风呼啸，从的小上扫过。

        可少年绝望地想，他没有办法了。

        然后少年懵地坐在床上，看着高大的青年转走了，当晚再也没回来，还是家来敲门说不必等了少爷睡了，末了又送来几件，暗示了一句，希望陆诗闲着没事多给自己扩张。

        太羞耻了，简直奇耻大辱……

        他，陆诗，从小到大被人追，无数人称赞他漂亮，真又是个极品双。而后当他选中一个男人，好了破的准备，对方却选择回屋睡大觉？

        陆诗从没有过这么难堪的时候。

        ……难怪殷柯对他老婆那么满意，出来玩的次数大大减少，每天都恨不得死在他老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