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出去几趟，好像豁然开朗了？境界都比从前要高。”

“看皇上不怎么高兴。”

“这个理朕也明白，不过看他们蠢成那样还是气人，都说生子肖父，一个个长成那样不是在侮辱朕？”

姜蜜瞅瞅他：“我相公层次那么高，我不跟上岂不拖你后？怎么良将贤臣家的贤内助呢？”

“我们乘车去天津，再坐船到淮安，又不用脚走，有什么苦？”

“走。”

想到七皇子，兴庆心里又是一闷。

“兴盛的确不错。不光他，兴庆的学问也不错，就是子不太好。”

“说他干嘛？从那次罚跪之后，他和咱家还有什么关系？”

姜蜜反过来握住他手：“我高兴，我甘之如饴。再说过程虽然坎坷波折一些，结果好。我男人是天立地的清官老爷，为皇上分忧为百姓好事，功绩能写上史书，又有什么可抱怨呢？现在这样好的，感觉自己间接也在为百姓事，活得有意思。”

“皇上兴致来了说要抽考皇子功课，我陪他过去。”

卫成四下看了看，上书房他第二回来，上回是救儿子来的，当时一心牵挂人在罚跪的卫煊，没仔细看周围，这会儿瞧着环境还清雅，是读书的好地方。

不就是他那个没了好多年的母后吗？

听说现在的皇后就对卫夫人笼络得紧，里还有皇后娘娘想指卫家小姐七皇子正妃的说法。

“还当你想听听，既不想听我不说了。”卫成把玩够了，握着姜蜜的手，说，“来年咱们还要出去奔波十个月，然后我就能调回京城，以后轻易不会出京，劳夫人再苦一年。”

☆、190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恭送的话，一回，皇上出来了。卫成弯了下腰，皇上抬手，免他礼。

兴庆很不爱听这话，还有一句他不爱听――

哪怕他父皇说了以后不再明立储君，自继皇后生了兴盛，里的风向还是变了。七皇子兴盛这年已经搬进撷芳殿，他亲眼见过，看着派就和其他皇子不同，都说不愧是中所出。

姜蜜拍拍口：“你刚那么说差点吓着我，还以为有什么事。”

“舟车劳顿就是苦，这两年难为你，尤其在南边时没几时安稳，这些都是我带来的。嫁给我是让你了诰命夫人，也无数回的担惊受怕。”

卫成听罢，会心一笑：“皇上息怒。”

卫成又：“听说七皇子天资卓绝。”

前那个说的是谁？

“臣反而觉得，聪明绝能力超凡的儿子有一个便可以了，要是个个出众，他们能妥善相还好，若不好是麻烦事。”

[什么娘生养什么儿子，前那个就是蠢的。]

姜蜜在招呼仆妇收拾打扫,掸

卫成拿过她手，把玩着说：“我没跟进去看，在外边站了会儿，听见皇上抽考他们，还听见废太子兴庆作答了。”

“朕这些儿子，资质愚钝啊，看着真是着急。”

皇上同卫成说高兴了，这才进上书房去瞧了瞧，卫成没跟，负手在外站了会儿，他听着皇上提问皇子们作答，想起来自己抽考卫彦卫煊的时候。

卫成回去跟姜蜜说起他陪皇上去了上书房，姜蜜在看裁送来的花样，听到这话把手里的册子都放下了。她挪到卫成边上，看着他问：“去上书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