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再与宁妃嘴。

郭菀央急忙支撑着要起来，宁妃生气：“一家人还行什么礼？”掀开郭菀央的脊背，又轻轻扯起包着的绷带看了看，说：“好在下手的太监留了手，否则……十个板子，丢了命的也有人在。”

郭菀央略一沉，说：“宁妃娘娘。这碧玉如意虽然是一个好事物，可是放在侄孙女这里并不算十分安全，要不还是您收着罢。想来也是用不着的，等用得着的时候

求么”，一边却要忍着跪倒，磕，谢恩。

郭菀央急忙说：“还是先给皇太孙用药了。”

郭菀央不服气说：“既然有些法子，却因为怕这怕那而闭口不言，这不是违背了先皇后之前的吩咐了么，就是为了先皇后的吩咐，我也不能明哲保。”

茱萸不懂。郭菀央抬抬眼睛，茱萸忙去将房门关上……却又止住，躬说：“宁妃娘娘。”

郭菀央不由诧异太医来得迅速，朱允炆却是知，羊得草这等有眼色的大太监，只怕在皇帝刚下了打板子的命令时候就暗示小太监跑去寻找太医了，却是一点也不诧异。

朱允炆当下就吩咐小太监：“抬了抬子来，将郭尚功快快抬进居所，给郭尚功先用药了。”

又说：“皇帝陛下赏罚分明，你千万不可有怨怼或者恃而骄的心思，那碧玉如意乃是要紧的事物，你可千万要收好了，千万不能出了什么岔子。”

郭菀央笑了笑，不说话。

宁妃叹息了一声，说：“你这孩子，经过了这么一遭，总得长点记了罢。外廷政事，千万不能多嘴。否则，十个板子还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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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谢恩完毕，出了乾清，就看见御医提着药箱在等候了。

朱允炆忍不住嘴上笑，说：“还是你要紧……羊得草，你扶着轻一点，可千万别将郭尚功给伤上加伤了……”

郭菀央向来出少年老成的模样，今天这番表现，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朱允炆也不由哈哈一笑，当下吩咐说：“你们先抬着郭尚功回屋子安顿下来，孤……就在此地令太医理了伤口就来。”

宁妃叹息了一声，说：“理是这个理。不过先皇后的意思，也不过是要你在内政上辅佐皇太孙罢了，也没有点明你可以干涉外廷之事的。”

郭菀央站定，倔强说：“主臣有别。太孙不用药，臣下就痛死在这里。”小嘴撅起，竟然有几分孩子气的样子。

茱萸一边给郭菀央敷药，一边却簌簌落泪：“好小姐，您就不会顺着皇帝陛下一点儿么。皇帝陛下其实也就是要您认两声错罢了……”

郭菀央叹了一口气，说：“好茱萸，你可知，我如果认错了，还才是真的危险临了……”

御医很快就将要紧的伤调理得当，其余的就交给茱萸，收拾着离开了。朱允炆又留着吩咐下属女们小心煎药侍候，在郭菀央的一再促下，想起还有一堆的公务，这才急急离开了。

却是宁妃扶着两个娥来了，当下急急忙忙进来，疾声就问：“可无碍么？”

郭菀央沉默了良久，终于低声说：“宁妃娘娘教训的是。”

宁妃松了一口气，说：“你这孩子，还是太憨直了一些。打了十个板子居然还不改口……你这死的子，却不知是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