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都放进水里，晓晓伸手进去，撩起水，仔细冲洗傅琰的双足。认真洗了很久，直到水有些凉了，才吩咐惊蛰端走。只是没有脚布，晓晓抬眼看见傅琰压不住的笑意，只得将傅琰的大脚放在自己的前，任由傅琰拿自己的衣服当了脚布。

        晓晓暗自提醒自己，这是要伺候洗脚了，可不能出错。夫妻间尚是情趣，嬷嬷丫来就是实打实的调教了。

        “总的来说，尚可。但仍需加练。”

        晓晓俯下去，凭借着记忆用嘴褪下傅琰的官靴。诚如傅琰所言，走了一天的脚味不会好闻，可对晓晓来说实在是熟悉。晓晓将双足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让傅琰踩在自己的手上。将埋下去，认真的嗅起来。这动作也是傅琰喜欢的，小玲珑的躯伏在地上，将自己的脚视为瑰宝。任谁都会心动，傅琰压抑住躁动，“继续。”

        好不容易掌完了，“还记得你刚学规矩的时候吗？”

        倒是有些久违的怀念。

        “诺。”惊蛰行了礼就出去了。

        傅琰面喜色，“其一，磕到了主人；其二，没试水温。这两条可冤枉你。”晓晓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冤枉，知错。”

        “相爷，水来了。”

        晓晓这才回过神，抬手更加用力的扇了自己一嘴巴，“十，知错了。”

        晓晓感到屈辱，抬却看见傅琰明晃晃的笑，看愣了神，乖乖的应下。

        “嗯。”明明是傅琰想的，却不紧不慢，仿佛是晓晓急切的想要伺候。

        看傅琰没反应，继续一掌一掌拍向自己。

        “你最好是没忘，爷也不想重新教你一遍了。若是伺候得不好就让嬷嬷丫教你。”傅琰漫不经心的吩咐。

        傅琰有些不满。“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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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你伺候的功夫还剩多少？”傅琰有些期待。若是伺候的好，倒也罢了；若是伺候得不好，可有得玩了。心里倒是希望晓晓伺候的不好一些。

        惊蛰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晓晓在为傅琰脚。略有心酸的想自家殿下的苦日子又要来了。

        “明白。”

        傅长安好奇的看着母亲掌嘴，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反而呵呵地笑了起来。

        “十，知错了。”

        “把小公子带下去吧。再打盆热水。”

        “既然这样，就把所有的规矩都捡起来。之前免的，是之前，懂了吗？”

        “遵命。”

        “记得。”怎们不记得？自己的规矩可都是那个时候主人一板子一板子抽出来的。怎么跪才跪得好看，怎么爬才爬得好看，怎么伺候日常起居都不能忘的。

        傅琰喜欢极了晓晓这个样子。扯扯嘴角，压住笑意，“继续。”

        晓晓跪在地上自己掌嘴，看着傅琰逗弄着孩子，有些难过。

        晓晓很久没这么伺候过傅琰了，自从自己有孕后，傅琰舍不得折腾自己，都是用手纾解的。哪怕到了后期太医说可以同房，也都是草草了事，更不会将留在自己里。

        傅琰抱着傅长安，亲亲孩子“不愧是我儿。”

        “唔，这称呼也变一变，既然爷的疼惜你不知珍惜，如此下贱，以后就自称贱吧。”

        晓晓膝行了几步，恭敬的叩首，“主人，让伺候您洗脚吧。”

        “来人啊。”

        在傅琰的示意下，晓晓接过水盆，放在了傅琰面前，将好的一只脚放进去。然后开始舐第二只。有了先前的经验，这只的倒是很快。

……

        晓晓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伺候的很好。

        “哎呀，这不到一年的功夫竟把之前的规矩忘了个干净。看来要重新教喽。”

        晓晓暗自腹诽，看你那样子也不想弄疼了的。还是乖巧的歉，亲了亲刚刚弄疼的地方，“知错了。”

        进来的是惊蛰，“见过相爷，小公子。”惊蛰眼尖的看见殿下跪在地上，红脸颊便知这是又要过以前的日子了，怕是要比一以前更不好过。

        “九。”晓晓愣住了。

        晓晓隔着袜子亲吻了一下傅琰的脚，然后跪坐起来，将傅琰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上，用牙齿脱下另一只的袜子。认真的舐，先是脚趾，然后是脚趾，用力的了一遍才去脚背、脚心，到脚后跟的时候，许是太久不加之这地方又厚，一下子牙齿磕在了傅琰的脚上。傅琰睁开眼睛，着笑意，“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