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啊!她是在为我焦虑,为我分忧呀!
我忘了哪位高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时装是女人最华丽的外衣,
是女人最
动人的内衣,气质是女人最昂贵的品牌!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睡在五星级总统套房;
或是一夜五十的小旅馆;最重要的是睡在她傍边的男人是谁。共同的生活使我深
切地
会到,妻是柔媚的女人,也是顾家的女人。从她对我的温柔与
藉中,我
也能感受到她是倾心于我的。如果她为情所困出了轨,我就要将过去的恩爱一笔
抹掉吗?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样
是不是有些绝情了?
想到这里,我又不忍心将她们的事抖出去了。如果这件事公开,来自各方面
的压力就得迫使我走离婚这条路。像她这种比较漂亮的女
肯定是男人猎取的目
标,遇到的诱惑必然多于普通的女人。我还真得舍不得与妻离婚,与她离婚不仅
拆散了自己的家,也打破了我暗恋多年的梦呀!对往事的回顾,令我的心理释然
了。在我心
起伏的过程中,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
逝。我抬
看表,已夜里十
点钟了。妻真得在打牌吗,还是去幽会了?要幽会,她们会在哪里?这些疑问一
冒出,我就坐不住了,猎奇的念
开始占上风,促使走出家门。
此时,夜幕拢照在大地上。柏油路两侧的树木高高地
立着,似在为我默默
地送行。树外的果园在夜幕中显得那样朦胧幽静,彷佛隐藏着不甘沉寂的幽灵,
在枝丫间着游
着,暗暗地积蓄着暧昧的情态和诱惑的底蕴。哈,此时此地,如
果玉人在前,任何男人的霸气都会化作绕指柔吧。
我匆匆地走在柏油小路上,不一会儿就到了单位。首先找到他们经常打牌的
房间。推门进去,屋里香烟缭绕,透过烟雾,我看到小K正和别外三名同事端坐
在牌桌周围,每人面前一排麻将。三个人正叨着烟凝眉思索。见我进来,小K首
先看到我。
他哈哈一笑,调侃
:「老兄,你怎麽来了?嫂子回去了,你回去晚了,小
心她不给你留门。」当时我也扯了一个谎:「哈,我今天在办公室加班来,没事
了就过来转一转。谁败了?」
「唉!别提了。」这是一个同事埋怨起来。「老A这个人真不够意思,我今
天不想打,他非说没人来凑把手儿,我来了却让我替他。他赢了走了,哈,我可
在这儿替他还账了。不行明天非让他请客不可。」噢!妻走了,老A也不在。他
们肯定在一起了。我再也无心看他们打牌了。
「哈哈,你们玩儿,我回去。」说完,我就走出来。为了考察全面些,我先
回了自己的宿舍。打开灯只见,妻的外衣放在床上。我关了灯在床上坐了足有半
个小时,仍未见妻回来。我的心里又开始嘀咕了。去厕所这麽长时间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