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过的事实，

        千真万确！

        直起，看着对面的女孩那张干净倔强的脸，他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去嘱咐

        她「日后要多多注意安全，再看见这类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或者「以后就不

        要去了，不安全」诸如此类的说教，因为他理解她，从她清凉的歌声里，从她不

        屈的表情中，都已清楚，梦想和事业，为了生活，为了家人，有的时候就得尝到

        心酸，尝到不易，尝到有时候本想不到的磨难，而只要相信自己就好了，相信

        自己的本真和本我，相信这个社会还有真善美的一面，他相信，就算刚才没有他，

        自己不出手，那一定还有其他人出来见义勇为的，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美好，人心

        的善，所以她的以后，他才放心，不必要再去苦口婆心了。

        于是，轻轻扬起嘴角，一抹纯良的笑容慢慢浮现，全当宽，不刚才，或

        是以后，让她不要怕。

        而她，亦是轻轻地笑，他虽不语，她却了然，都已清清楚楚。

        夜风徐徐，起了路边刚刚发芽的柳絮，微微摆动。

        夜风凉凉，进了两个人的心田，起了两个人心里还未察觉的悸动和一丝

        异样的情怀，如蒲公英飘絮，轻轻的，尽目前还没有分量，但倘若飘落到了合

        适的地方，找到了丰富的土壤，晒到了充足的日光，那定然能绽放开花，圣洁芬

        芳。

        就如爱情。河水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铁牛将表嫂搂在怀中，抚摸着一漉漉的发。

        表嫂的脸还在发，呼也急促得紧，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下来。

        「俺给你洗……」表嫂在铁牛的脯上呢喃着，子像条溜溜的蛇一样坠到

        水里，伸手轻捉住那耷拉着的肉条子，轻柔地将包剥开批翻开去，掬起水来岭

        洒在上，洗去上面那牛一样的涮痕。

        铁牛垂看着她一丝不苟的模样，叫了一声：「秀芹……」觉着老不习惯在

        这之前一直「表嫂」的。

        「嗯……」表嫂在下面应了声，脸儿红扑扑的像熟透了苹果，好长时间没

        有哪个男人这样叫她的名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名，一声「秀芹」使

        她恍惚间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光。

        「往后……人前，俺叫你表嫂；人后，俺就叫你秀芹！」铁牛说，女人轻轻

        地点了点又「嗯」了一声，她已经洗净了上的淫，捧着红艳艳的蘑菇

        痴痴地看，早没了昨黑里的惧怕和羞。

        铁牛伸手下去端起她的下巴来，清澈的眼目里满是欢喜的亮光。他嘴动了

        动，忍不住要吻她薄薄的嘴。女人像是知晓他心里想的甚，从水里站起来，撅

        着嘴贴在他的上，柔的胳膊像藤蔓一样缠在铁牛的脖子上，抱着他的好一

        阵乱。

        本已死掉了的肉棒，在肚不经意的磨蹭下，竟又舒展着活了过来，越来越

        长，越来越，终于直戳戳地立起来，抵着柔的肉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铁

        牛感觉到了，连忙挣开来说：「娃娃还等你饭哩！」

        表嫂这才清醒过来，瞥了一眼树枝儿的肉棒，很是不舍的样子，笑盈盈地

        推搡了一下男人说：「都怨你，干得俺浑轻飘飘的，哪来的气力洗澡？」

        铁牛趔趄了一下，嚷一声「俺帮你」，扑过来将女人横抱起来，「霍拉拉」

        地踏着河水走到岸边，将她放在绿茵茵的草甸上。

        烈的阳光下，好一白生生的肉！表嫂闭了双眼，这样柔弱无力躺着，

        一幅任其为所为的样子。

        铁牛强忍着心中的火，抓了岸边的稀泥甩在她上，来来回回地涂抹着，

        手掌所到之全如油脂般光，甚至能感觉到肉上细细的汗。

        生了茧子的手掌糙糙的，像刷子一样刷过她的脚背、脚踝、小、大、小

        腹……到哪里她都知晓，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撩得她的呼也开始杂乱起来。

        「……」表嫂轻轻地哼，蜷起双来合着他。

        抹到脯上的时候，鼓胀的子像两只惊慌的小兔子一样，活泼泼的总想从

        铁牛的手掌里逃脱。抹着抹着，就变得有了弹，小的也变得朗朗的，

        像两枚布纽扣一样磨蹭着他的手心。

        铁牛一想到翠芬好了饭等着他，心里就有些发慌，得也更加厉害了，

        「咱……得赶快些……」他嗫嚅着放开了要命的子，「啪啦啦」地推拍着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