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电，墙四周只挂了一份年代久远的日历，一个被污垢灰尘粘满的梳妆

        镜，镜子四周嵌了几张泛黄的照片。这老日子过成这样，却对钱丝毫不感兴趣，

        看来是真想借我妈的肚子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这种人没上过什么学，只靠一力气过活，可能连简单的运算，简单的写字

        都不会，肯定没有女人会嫁给他，却还妄想着找个女人传播他落后贫穷的基因，

        真是妄想。可又一想，我妈阴里已经被灌进去他的，不会真的一次就中，

        怀上了这个野蛮人的孩子吧。我甩甩，看向我妈。

        我妈被他抱到床上，被他从柜子里摸出来一铁链子，栓住她的脚和屋子的

        梁连在一起。我妈也扫了一眼这屋子，看到脏兮兮的镜子时本能的皱了下眉。

        看来，我妈的想法和我一样。「我妈虽然被老强，可心里和却本能的排

        斥这野蛮人的愚昧和肮脏，妈妈高贵的子也应该会排斥那带着落后基因的子，

        不会被他搞怀孕吧。」我不科学的幻想。

        老把我的绳子解开，然后用一个铁索把我脖子锁在屋子的木子上，我

        虽然手脚自由了，活动范围却只有子旁一周。

        「你，我的女人。跑，没有人带路，你们会饿死或冻死在大山里。」老

        看了一眼我妈和我，没有感情的说。

        「你，帮我干活儿。这村里的人，我都认识，没人会帮你。不信，你可以试

        试。」老特别自信的说，说罢又踢了我一脚，「别耍花招，小心我一枪，崩

        了你。」

        「还有」，老回脸色奇怪的说：「我过你妈，你就是我的儿子了

        吧，哈哈。」老第一次笑了起来，我却听得然大怒，一口唾沫吐到了他脸

        上。

        老脸一冷，」啪叽「给了我一嘴巴，我也不示弱，趁他离我很近，一脚

        踹到他腰上，把他踹倒在地。

        「儿子……敢踹老子。」老说罢从地上起来，揪住我的衣领就给了

        我脑袋一拳。

        我被这老打得七荤八素，我妈在一旁哭泣求饶也不用。我被打得说不出

        话后，他把我单独关在柴房里，扔下一袋干脆面和一碗水。我一开始还想着坚决

        不吃这老畜生给的东西，可肚子是自己的，不再犹豫狼吞虎咽的把东西都进了

        自己的肚子里。

        夜幕降临，窗外一片漆黑，女人的呻声和哭泣声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朵。

        我气从心来，肯定是那老不死的又在强我妈。我扯着嗓子骂老，从他祖宗

        十八辈开始骂，正骂他是「狗你娘给出来的」时候，咣当一声，老进来

        揪起我给我拖到了正房。

        我又被他锁在子上，看到我妈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被褥里，披散发的啜泣。

        妈妈看到我，带着哭腔求饶：「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老把我固定住，往我嘴里了一团巾。话也不说，脱了子躺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