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叹了一口气。
“大小姐，你哪里丢人！”
在云端离岛的边缘，云娘悄悄化云而去。
“小云，这事儿你又何必来问我，我可不想红云山再出个川青一样的人！丢人我一个人就够了！”
川青大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她哪是在磕头！
“小云，你与我好好说说！”
厨房里，母女合作。
一双巨大而透明的翅膀将她“扶住”。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是，大小姐。如今九天玄女的甄选又轮到了红云山！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小云，齐屏来了？”
“回大小姐，二小姐为了救十一，伤了灵根，正在闭关疗伤！”
云娘拱手，“如今天帝御旨已下，只怕决断已难改变。”
“小云，别打了，是我自己的选择，怎么能怪你！”
......
姐妹们说笑话、逗乐子、爆猛料，将小时候各自的糗事都翻了个遍。
“谁的？”
“黑风营！”
明日就是第二轮考核。
白雾翻来覆去，翻滚向前，白色的身影慢慢透出。
“玉从何来？”
她在磕头。
“如果我早知道你要去赴死，那天我就不会让你离开红云山，怪我！！！怪我！！！”
“小云，二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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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见过大小姐！！！”
边说边笑。
一百多年了，这里还如当初一样，缥缈，无声，空旷。
哭了再喝。
一块是“火”，一块是“冰”。
云娘不解。
“冰”“火”从来都不止两重天，是所有命运的颠覆。
痛彻心扉之后，便不是痛，是命。
“小云知道了！大小姐，你看！”
边喝边说。
白鸟化作人形，川青！
云娘在红纱河底落定。
“算了，过去这么久了，还说它干什么！”
“正是大姨娘您与宛如平妃娘娘亲手所写，二小姐认得您的字！”
桌上，姐妹们的聚会好嗨皮！
云娘双手捧着两块“玉佩”，高高举起。
“一纸婚约？”
三个！
不久前川青见过她们。
她“抚摸”着白色灵凤鸟的羽毛，“你化作九天玄鸟，以玄鸟烈焰冲开了繁眼上神的天眼，在凤庙，在你雕像前祭拜的女弟子是最多的！”
川青有些许激动！
屋外，好菜上桌！
是幻象！
入选者：凤娉婷，凤宁，凤迎雪。
她是在用额头砸沙坑。
“我知道，其实你想当的是王妃而不是九天玄女，如果那天我拦着你，或许结果就会大不一样！”
絮止是老二。
“嗯！这丫头从小就要强，你得管着点她，凤老三也不再了，如今她也就能听你的话了。红云宫这么一大家子人，还够她管的，身体要紧！”
云娘陪着笑，忙着给他们夹菜。即使自己的亲生女儿坐在旁边，依然心疼她们。
一个！
那么对称，又那么不对称。
“是是，那是我与屏儿手写之约，当时我俩均未婚配亲如自家姐妹，想着如若能亲上加亲，就能一辈子都好好相处下去。人算不如天算，我为玄鸟，身先死，她嫁天帝，为贵妃！亲情不再，阴阳两隔。只是没想到，这陈年旧物又被翻了出来，还被当成一纸婚约。”
但眼泪依旧不听话地往外冒。
良久。
“大小姐，您觉得她们三人之中谁当上九天玄女？”
在最终结果来临之前，什么都是不确定。
白鸟摆摆头。
云娘慢慢走近，仰望白鸟。
思北河港。
笑着笑着又哭了。
云娘摇头，“没有！”
一片是完整，一片是破碎。
“月初，黑角真君带两千黑风军，领二皇子尹震到红云山拜见二小姐，嫁妆二十车，金银珠宝二十车，当面递上一纸婚约，说看上了十一。三日后，便等来了天帝赐婚的御旨。”
触不到！
云娘瞬间眼泪决堤，双膝抵沙，抬头作揖。
“凤娉婷！无论灵根、法力、修为，她最高！九天玄鸟需以身化火开天眼，如若法力不够，不但打不开天眼反而会被九天烈焰反噬！”
“老大，老二，十一，她们三个拜了么？”
两个！
快两百年了，仙逝之后她第一回化成人形之魂。
相互赠与，相互的法力。
白鸟弯腰低头，徐徐来嗅。
玉佩是镜像，来自与凤迎雪吃饭时竹桌之上的画面。
看罢！鸟爪在沙中狠狠地抓！
她把兰草叫到一旁交代了一番。
打这之后，她们再也没有提过一句关于考核、关于九天玄女的话！
“拜了，拜了！正好她们三人是九天玄女的候选人！”
“黑角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