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鞑靼骑兵的机动力与冲击力,戚继光使用的就是战车这样的兵种。
――『怪不得这交州商贾会选云旗,用两个好的军械看花了云旗的眼,然后用这没什么用的偏厢车狠狠的诈云旗一笔!』
这样近的距离,对方停滞的这么一下,所有骑士都已经变成刺猬了。
能将步兵牢牢的守护在其中。
――『要结束了么?』
要知道,一驾偏厢车根本看不出威力,可许多偏厢车连横起来,这就是平地上的“铁索连横”,就是在小范围内铸造起的“钢铁长城”。
他还寻思着,要不让云旗血亏了这一波,杀杀他锐气的同时,也让他长长记性。
果然,得胜桥下的战场,关兴的骑兵距离关银屏那混乱不堪的车阵只剩下一百步了。
反观关兴,他懵了…
――『这种事儿,也只有心智尚不成熟,且突发横财的云旗会上当吧?』
八个挡板将所有步兵齐刷刷的围在了当中。
戚继光时代的战车与现在有有些区别。
怎么绕过这挡板,进去打人呢?
关平提醒道…
偏生这挡板坚如磐石一般,就那么伫立在那里,任凭关兴与一干骑士不断的挥砍着木棍,不断的去推、去挤,依旧纹丝不动!
哪里还有命在?
关麟惊叹的地方在于…三姐竟能故意做出战车阵型混乱的模样,然后引敌人轻敌大意…靠近后,方才第一时间立起这些偏厢车的木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关兴一怔,战马的冲锋一时间完全没了作用,所有骑士只能勒马。
这种“老六式”的打法,效果嘛,自也是异
倒不是惊愕于偏厢车挡住了骑兵的冲锋。
关银屏一挥手,所有的偏厢车瞬间一转,原本零零散散的车阵刹那间变为一个整体。
不少人心头发出同样的疑问。
因为,如此近的距离,对方愣神的功夫,诸葛连弩连续不断的从那挡板上的“小孔”中爆射而出。
每两驾偏厢车的“挡板”作为正方形的一个边。
――“统统连起来吧!”
再不勒马,连人带马就撞到那挡板上了。
俨然,不只是关兴一个人如此犯难,所有人其实都犯难了,
只不过…
“这…”
无伤输出!
尘烟扬起…
一干骑士手挥的都麻了!
关羽浅笑一声,并不言语…
具体来说,就是此偏厢车,是其一侧屏风样的木板去抵挡鞑靼骑兵的冲击。
伴随着一道齐声的答应,骑士们距离关银屏的车阵只差三十步了。
而关麟没有火器,只能暂时用连弩替代。
事实上,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厉害了,我的姐!”
哪曾想,就在这时。
他心里嘀咕着。
这已经无关乎阵型,无关乎勇武,眼前的挡板那么高耸,那么坚固,又是四面围上,这…要打哪呢?
若是在战场,单单这个举动,三姐关银屏就已经赢了。
混乱的车阵也一下子摆成了一个正方形。
五十步…
而骑兵恰恰最不擅长的就是打攻坚战!
事实上。
一时间,所有骑兵愣在原地,而他们手中的木棍,只能下意识的挥打在这偏厢车的挡板上。
明朝时,戚继光驻守北境打鞑靼时,就用的这一手。
反正都是偷瞄瞄的向外射…
一百步;
关兴一边驱马,还一边特地嘱咐,“切莫忘了,点到为止,此番只试军械,万不可伤了自己人,更不可伤了我三妹!”
“只有一百步了…”
想到这儿,关羽捋着胡须…
就在这时。
这就像是重重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重重一拳打在比拳头更重的钢板上。
…
“喏!”
区别在于,这些屏风状木板上的小窟窿,戚继光是用来让步兵拿着火器,躲在车后面对外面瞄准开火。
眼前的一幕,关麟都看呆了。
这就像是…就像是原本擅野战的骑兵,突然在野外遇到了一座城,高耸的挡板就是城墙,他们若要歼敌,那就被迫…从野战转为攻坚战。
这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终盯着桥下,口中却解释道:“云长啊,这‘奇奇怪怪’的战车那商贾说叫什么‘偏厢车’…还说,这可是骑兵的克星,保管四公子喜欢的不得了?可现在看…咋感觉这破车四面透风,浑身都是破绽哪?”
七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