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恍然间，他又觉得他看清了。

        他和大凉部落的人都曾以为，战争会在几天之后降临。

        “杀道――”

        但他很快就感应到，这力量就是天道之力，是天命罪纹之中所蕴藏的力量。

        神，是力量的一种。

        尽管他已经通晓全部修行流派的修行之法，尽管他会很多东西。

        可下一刻，她却像是已经感应到什么事情一样，只于顷刻间，便在她的座位上惊醒。

        ……

        ……

        也终于开始于猛然间生出一种炽热之感，开始不断地汲取古青阳躯体之中的力量。

        那是北方，那是中洲！

        ……

        “她已去，我似乎是不需要再去成为谁的神明。”

        可实际上，那恐怖的獠牙却是早就已经对准了他们。

        以一法通万法。

        他在沉思，也在权衡，他到底应该作出怎样的选择。

        而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刻意地去与这种力量抗衡。去与这种力量争斗什么。

        但这样的现实也让他学会了，只要他还活着。那他就不该停下他的脚步，他应该前行。

        不，他还需要修行。

        而现在，他的境界已全部跌落。

        所以，他在选择他的道。

        古青阳就这样默默地想着。

        只是因为那个人陨落了，他便不需要前行了吗？

        这就是现实，让他深深地感到无奈，却也无力的……现实。

        他的力量还在，但他的境界却是实实在在地跌落到命骨以下。

        计划，似乎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我能感受到，她就活在我的躯体之中。”

        然而，就在他抉择的时候，他却是感受到，一道道让他无比厌恶的力量，依旧还是存在于他的身体中。

        未来的路实在是太过于漫长，而他，也没有任何失败的机会。

        那个神秘的绝美女子，本来还在她的座位上闭目养神。

        隐隐之中，他只觉得他看不清。

        命骨未曾觉醒。

        “魔性，自然要有。”

        这让他眉头一皱。

        他，到底要孕育出一具怎样的本命骨，要去走怎样的道。

        只是因为那个人离开了，他就只能自取灭亡吗？

        “可自古以来，不两立。”

        前世的他虽然也是所学颇多，但他依旧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一点点地登临顶峰的。

        魔也是力量的一种。

        但在这个时候，他觉得他还是应该做出一个细致的选择。

        他在外表上看起来，似乎是与过往并没有任何不同。

        这就是他在经历沉思之后，他的心境，会发生翻天覆地之变化的主要原因。

        当她再回首，她的美眸中，俨然是有不可置信之色。她看向远方，看向一个方向。

        “炼道――”

        而与此同时，就在那处犹如仙境一般的琼楼宫阙之中。

        “神道――”

        渐渐地，古青阳沉寂了。

        而渐渐地，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之性。

        它们两者，本身就是因一个人而生。所以，他为什么要迷茫？

        他再也不是那个看似拥有无限光明未来的祭骨新修。

        以一道通万道。

        而他所想的问题，也开始与最为重要、最为关键的东西有关。

        可实际上，在他的躯体之中，所有的骨骼都只是具有雏形。

        一道道、一种种力量，只是孕育它们的养分。

        他选择无视它。

        而就在古青阳突然有了如此明悟之后，他身体中，那原本还很是模糊的本命骨。

        所谓之力，究其根本就只是因心而生，心之所指便是灵力演化所向，便是力量的变化之向。

        “可，她的骨还留存在我的身体之中，还会生出血液。”

        “魔道――”

        这，就是他在这个时候，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魂道――”

        “神性，还要不要保留？”

        就仿佛，他的身体之中，根本就不曾有这种力量存在，更不曾有这样的力量，出现过一样。

        他就这样想着，很是纠结，也很是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