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空有满腹丹方,但是都不是童男之身,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外山弟子中,真符派的王文静不由恍然大悟,为何自己门派的符水不顶用,比不上斜月山的丹道:“原来丁师兄是天赋异禀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童男?不可能!”黄天华率先发现盲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随后便意识到不妥,稳定情绪后说道:“丁师弟似乎有些隐瞒,丁师弟与南海派的婚约,众人皆知,因何而起,大伙也是心知肚明的。”
“不错!”雷吼立刻盯着丁牛:“牛真子,还不从实说起?”
丁牛满脸惭愧:“弟子……很可能还是童男。”
“……可能?”
“是啊,弟子与南海派师姐在水中发生了什么,弟子已记不太清,不过弟子道心坚定,清楚记得当时忍而不泄,应该算是元阳未失吧?弟子可能做了,但应该还算童男。”
“……”
满座鸦雀无声,女修士们都呸了一声,暗暗赫然。
“……这,这这这!”一时间,雷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说法,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养真子听了,十分感慨:“卓而不射,那做什么呢?怪事!怪事!”
“此乃真是……我愿称之为:半做。”浪真子一副知己模样:“丁师弟于双修之道,真乃是个中鬼才啊!”
黄栖在一旁听他们胡言乱语,一颗脑袋,早成为了红柿子。
这一番言论一出,便叫大伙的注意都分散一些,还有人小声议论,这乃是采阴补阳之术,没想到牛真子小小年纪,竟懂这般邪门歪道……
众人讨论,再想起丁牛立的功劳,羡慕嫉妒自然还是很多。
不少人都想,如果我回来……
但是没有如果。
想想,却也只能接受了,心中暗叹。
这个愣头青,还真是好运气,只是回来躲了半夜,等了半夜,就捡到如此天大的功劳……
黄天华此时的一颗心都要炸裂,嫉妒充斥血液,愤怒充斥大脑。
怎会如此?怎么敢如此?
飞僵一行,究竟哪里去了?为何突然离开,竟然一点消息也无?
竟然给这个贱奴捡去这么天大的一个便宜!
他恨!他苦!
一切谋划,一切的铺垫,他筹备良久,冒险极多,眼看就要摘取胜利的甜美果实,都因飞僵一伙突然离去而失败。
最可气的是,这一切谋划的结果变成了一个功劳,竟然落在那个贱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