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又不是你的!”那边压低了声音。
“我素闻南海派的鱼米也是天下一绝,想要尝尝,你要是小气,最多我拿珍珠米换。”
“换什么换,以后再不要说这种话,知道么?”
“哦……你们鱼米怎么种的?”
“长在万丈深海之内,火山之旁,与一种红鱼共生……”
鱼道人慢慢听着,听着两人天南地北,奇物灵植,无所不谈,牛真子问的多一些,自己的师尊回答的多了一些……自己是插不上话的,那个牛真子却能接上好多……
……鱼道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师尊原来是这般擅谈之人,以前她与自己并没有很多话说。
鱼道人听着听着,感觉心底一股说不的放松,不知不觉便睡了去。
水道人注意到这一点,轻轻叹一口气,一道水炁便将鱼道人盖住:自己的爱徒这段时间精神紧绷疲惫,面容憔悴,修为都有一些退步,可见一斑。
一想到这,鱼道人便关心问道:“牛真子,此前你与妙真初遇,真气不过中阶,如今已是上品,破一阶指日可待,进步飞快……我看你气息、神色已快攀至武夫境巅峰,不知登临先天境,你准备练哪一炁?”
“有什么建议?”
“天象之炁控风雷雨电云,神鬼莫测;天星之炁借天星之力,地动山摇,;兵刃之炁加持法器,无坚不摧;兽与灵植之炁,假化召唤,如影随形;镇守、郡守、国主,养出人势之炁,人力胜天;兵长、统领、统帅,统御杀伐之炁,人发杀机,天翻地覆;人望、才名养出人气之炁,一呼百应……山川地理、酒色财气,凡此种种皆可。”
水道人细细教导,拿自己举例:“我修炼的是天象之炁中的水炁,上升为云,下落为雨,能掌控一地水泽。”
丁牛考虑片刻,说道:“我先练财气。”
“你很有资财?”水道人皱眉,你拿出来的彩礼,可是很一般啊!
“我有一些先进的赚钱法门。”
“先进?何意?”
“比较厉害的意思。”
“哦。”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操控罗浮云舟,过不多时,便已看到南海之滨的黑色海岸线。
不知不觉,一日时间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