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砰砰砰。
金盏花的香气沁入鼻尖,安抚紧绷的神经。
“你凭什么说我?”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三年很短吗?一万多公里很近吗?他们都劝我放下,只有我傻子一样等你三年,差点就要去找你了......”
“那要怎么亲?”纪津禾问,没有防备意识的模样真的很好欺负。
宋堇宁以为她是想扒开自己,
一抖下意识朝她又靠近几分,“别走”两个字
在嘴边,因为前几秒的狠话说不出口,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无声地表达――别走......
......可那又怎样。
“你不能总是这样......”他抽噎着,跟她讲
理,“为了安抚我突然对我温柔一下,然后又
出让我受不了的事......”
“笨
,”他说,“这算哪门子亲......”
在上面看到的,有人去麻省理工交换半年,专门开了一条主题帖,记录他们两个的“恋爱史”。
轻缓的话如一地惊雷,接连炸开。
他竟然在害怕她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白。
可直到话说完,两只手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衣领不放。
干嘛抱他......
他不敢动,感受到纪津禾把自己抱得很紧,心脏怦然无措,过很久,才听见她开口。
纪津禾叹气,摸摸他的脑袋,撤出一点距离,低
去亲他的嘴角,很轻的一下,没任何旖旎的
义,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安
剂。
可以低
,不想分开。
“你走吧!”他蓦地撒开手,想留给自己最后一点底气,低下
不去看她,可视线里,纪津禾一动不动,
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宋堇宁猛地扑上去,重重亲她一口,心
成一片。
“......”信了。
一句接着一句,颠三倒四,溢满了无措。
而他真就教了,毫无羞赧,看见她微微张开的
,踮起脚深深覆上去,
尖发
,纠缠中逐渐升温成节奏错乱的呼
。
宋堇宁茫然地瞪大眼,一时搞不清楚状况。
“还是不相信吗?”她问。
纪津禾说。
他知
纪津禾其实还不大清醒,说一句忘一句,或许明天早上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变回口是心非的模样。
“是为了你......”
宋堇宁已经忘了喝醉的人是不讲逻辑的,尤其是纪津禾这种平常什么都闷在心里的人。
宋堇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鼻尖发酸,比刚才更委屈了。
亲也是忘,不亲也是忘。
“......”
“这样亲......”他不会换气,难受难分间稍稍退出一点,低声对她说,不等她回答又重新吻上去。
“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觉得我会接受别人......”
但纪津禾手上的力
一点一点加重,即使喝醉了他也知
自己抵抗不过,心里越想越委屈,酸涩的苦味直冲向四肢百骸,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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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机差点摔出去,面无表情地拨通万柑的电话,把有关纪津禾和楚明野的词条删得干干净净,甚至列为违禁词。
“阿宁......”纪津禾的声音从
传来,又轻又缓,握上他攥紧的手。
砰砰砰。
“你是不是又打算甩开我......”他问,紧紧环住她的脖子。
宋堇宁扑过去捶她,赌气
:“好了,我现在知
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你满意了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走!”
“你怎么还不走......”他故意把话说得像赶人,闭上眼睛,手甚至想捂住耳朵不想听她离开的脚步声,但没遂愿,闭眼等待的两秒过后,他被拽进一个温
的怀抱。
“我是因为你回来的。”
“你呢?你一次也没回来过,连陈籽都没有你的消息。微信和电话没拉黑有什么用啊,你在美国又用不上,连邮箱都不怎么看,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你,全
都是忙音,微信也不敢发,怕收到红色感叹号......”
“阿宁,我很想你,三年,每一天,都很想......”
所有的话皆因这个吻消散,痛苦忘了,害怕忘了,
泪也忘了,只记得
间温热的
感,转瞬即逝却可以回味很久。
“现在呢?”
“反正你回来也不是为了我!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