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漂亮而熟悉,她眯着眼睛仔细回想,而后猛然抬
。
因长期执笔批阅文书、翻阅卷宗,指腹与指节
带着浅淡的薄茧;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圆
整齐,无任何划痕或污渍。
仰春看向那双手,随即一愣。
仰春说罢,指着东边,“先从这里走,右转,然后再走,再左转,再右转,然后再向右后转……”她抬
看向有些怔愣的陆望舒,“大人记住了吗?”
的压迫感也悄然收回。
这双手,她看过。
陆望舒几乎一瞬间就想问她:既然还不能自己走路,为什么刚刚要送他到前厅。
“陆大人,看清楚路线了吗?”
“陆大人,手掌上画到底不够清晰,我去屋内拿纸笔画给您。”仰春朝他伸出手,“请您扶我一下,我还不能自己走路。”
只是,陆望舒那天为什么要装作陆悬圃吗?今天又为什么装作没见过呢?
“抱歉,陆某……”
仰春不由轻拢自己的发梢,低声
:“谢谢陆大人。”
属于陆望舒的禁
感随着这只手扑面而来。
他成日里审案子,别人话里的漏
他总能一瞬间分辨。但是陆望舒却神色不动,将那只漂亮的手伸到仰春面前。
仰春对手有特殊的偏好。
漂亮的手总会
引她的注视。
“我和您弟弟很熟的,陆大人不必介怀礼节,前厅还有天使,莫要误了您的事。”
陆望舒在脑海里回忆他刚刚走过来时的路线,好像没有转这么多弯,听见她的询问,面
尴尬地施礼,“抱歉,陆某愚钝,小姐可否再说一次?”
喻续断漂亮的手臂和手曾经把她香迷糊了,她夹着他的手吞吃。
仰春却心生疑惑。
“陆大人寻不到前厅的话,可否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换
衣裳然后送陆大人过去。”说罢,她看了眼恍若仙人的陆望舒,再看了眼自己披
散发的模样,不禁有些羞赧。“我很快的,您,嗯……”仰春沉
,“您在这坐一下。”
闻言,男人才缓缓伸出手掌。
想到这里,她一把牵住陆望舒的手。
她曾经给这双手涂过
手膏!
陆望舒拱手,“小姐,您给我指一下方向,陆某可以自行前去。”
陆望舒安放在
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一时没动。
“小姐小心。”
修长匀称却不纤细柔弱,骨节分明但弧度温
,无半分凌厉感。
手指在他的掌心画着圈圈。
仰春回想起那天她对“陆悬圃”生出的隐隐怪异之感,如今都有了解释。
无他,这是一双极为漂亮的文人官吏的手。
仰春抬手,“手伸出来,我画给你。”
“天寒地冻,洗发易风寒,染了尘不好。”